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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月先先就起身,推着一只黑色的鼓往前门去。
“!!!”珍珠见到这鼓时,顿时两眼冒光满血复活。
“……”良谷被旁边炽热的视线给烫着了,“不是说这鼓是上战场用的吗?”
“今天事儿多,速战速决。”月先先回道。
良谷:不讲武德……
于是门前撞一下,门后的鼓敲一下。步调完全一致。三棒子敲下来,撞门的人晕了一批。
窦芙儿所在的马车离正门不远,看珍珠等人不敢开门,她原本心里还有些得意。
但顷刻间形势被逆转,窦芙儿此时嗖嗖地往外冒冷汗。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箍住了她的肋巴骨。
“喘不上气……好晕……”
“你不是……”一个人难受……“噗通”
窦芙儿花重金请来的茅山道士就这样倒在自己眼前。
太邪门了!这有点超出窦芙儿的理解范畴。
是对方出手了吗?怎么这么无声无息?出手前吱一声啊!一言不发就出手,不讲武德!
还好月先先给他们留下了善后的余力,车夫倾尽了最后的力气把自家东家拉回了窦府。然后晕倒在大门前。
刚起床还没回魂的窦奴儿一听自家大姐回来了。就有点感动。
“大姐是不是放心不下我?”
“晕倒了。”鱼不群最擅长泼冷水,“一大早就跑人家门口叫板,被人收拾了。”@精华书阁
“叫板?跟谁叫板?”窦奴儿没有注意到鱼不群言语间的不屑。
“开国公府的新主子。”鱼不群磨着牙回道。
“……她们无冤无仇的,怎么就对上了呢?是不是珍珠那丫头从中作梗?”窦奴儿不理解了。
“……”鱼不群翻了个白眼,回到了房顶上,跟自家哥哥待在一起。
他现在倒有点羡慕那个柔弱书生。与世无争沉寂了一年,再出现就傍上一个大腿。同样是还恩情债,人家那个债怎么还得咔咔冒光呢。
自家这个债还得属实憋屈。奈广玉当初救他们的时候应该把他们掐醒了问一句。
“别郁闷了。”双胞胎哥哥鱼卓尔一眼就瞧出弟弟的心思,“等她成亲以后,你我的债就算还完了。”
“就怕她嫁不出去。”鱼不群语出惊人道。
“呵呵,这用不着你操心。”鱼卓尔笑道。
“他们这么截胡不对,”鱼不群不依不饶道,“当初就我们的人应该是晏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