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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谁活埋谁!”
“你打哪儿听到的?”一听到镇南王府,良谷更是错愕。所以这帝姬跟镇南王府真的是一丘之貉?
“当然是打镇南王府听到的。”这确实是月先先昨天打劫私库时偷听来的。确切地说,是让让偷听来的。
“你不能进。”珍珠刚踏进布庄,就被眼尖的掌柜发现了,“出去。”
“我怎么不能进?你们布庄开门不就是做生意的吗?”珍珠不服气道。
“是做生意,但不做你的生意。”女掌柜回道,“更何况你身上的脏东西,也不知道会不会传染,快走开,别挡着门。”
“真是好笑。”珍珠这么一听,有点委屈。她在外流浪了这么久,从来就没见过别的乞丐也得这种病的,“不卖就算了。”
珍珠选择这家店,是因为她清楚这儿的东西价格最公道。但人家不稀罕自己这单生意,珍珠只好退了出来,去别的布庄选布料去。
“嘁。”女掌柜对着珍珠的背影冷嗤一声。
“你刚刚说什么东西?”幸好良谷的画还在构思中没有真正的动笔,不然被珍珠这么一吓唬,一张白纸就完蛋了。
“我是说,有人四处散播谣言,说北边的走蛟都是因为月姑娘在山神庙不知检点,从而引来了山神的愤怒。”珍珠气喘吁吁道,“她们还说你手腕上的守宫砂都是涂上去的,其实你早就被那谁给什么了。”
珍珠本来在布庄买布料,谁知选着布料的时候听到几位夫人议论这么一档子事儿。
“她们是收了阮琳琅多少钱?”月先先不置可否道。
“阮琳琅?”珍珠跟良谷都惊讶道,“为什么会是她?”
“直觉。”月先先突然笑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以牙还牙?”珍珠喝了口水后拍着胸脯说道,“我平时在乞丐街的人缘不错,要造谣轻而易举。”
“这种谣言先不用理她。”月先先还没说完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我去开门。”良谷忙站了起来,撑着伞穿过回廊,到达前门处,“怎么是你们?”
“你怎么在这儿?”来人惊讶道,“这儿的主人是谁?珍珠为什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