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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交集,其实窦奴儿的父亲还是不错的人,但她家窦家就有点,一言难尽。
“那怎么办?难不成今天我白跑了一趟?”秋琮琤玩弄着自己的手指道。
“你很喜欢那山?”晏九如问道。
“说实话。”秋琮琤实话实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那山可以拿来干嘛,她说可以养老,我听着觉得不错,也就同意了。”
“为什么你的诊费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钱它是烫手吗?”晏九如瓮声瓮气地问道。
“我没地儿藏啊。”秋琮琤解释道。
“年轻轻轻的怎能轻言放弃,藏个私房钱而已,又不费脑子。”晏九如皱着眉道,“枕头里面不能藏吗?花盆底下不能藏?笔杆里面不能藏?”
“……”
“你为什么这么有经验?”蘧长晔吃惊道。
“!”是啊……为什么啊?晏九如自己都蒙圈了。
“要不你先给他治疗,等以后你想到要什么更喜欢的,我们再给你?”蘧长晔试着谈条件道。
“万一我想要的,你们给不起怎么办?”秋琮琤不太信任这俩人。
“怎么会?”蘧长晔打着包票道,“不是还有月先先吗?她那儿肯定会有你喜欢的东西。”
“不过话说回来,那兄弟俩跟那丫头情况怎么样?”秋琮琤挠着头问道,“刚刚从你家后院路过,怎么没见到她人?”
“……”哎!他们也想知道!她带着两个病患能藏哪儿?!
就这样,秋琮琤替晏九如治疗手伤,蘧长晔派人出门四处找寻月先先的下落。可找寻了大半夜,连个影儿都没有。
“不会被抓走了吧?”北衾担心道,“毕竟赏金有一万贯钱呢!”
“不可能!”蘧长晔咬着牙说道,“她花招那么多,只能是她抓别人,断不可能自己被抓。”
“那人能去哪儿呢?”北衾焦急道。
“你小声点。”蘧长晔揉了揉太阳穴道,“别被你家爷听到。”
“嗯……”北衾捏着自己的下巴说道。
“三哥~开门~”门外响起蘧长胤的叫门声。
“这瘟神又来干嘛?”蘧长晔忍不住骂道。…………
“你总跟着我做什么?”月先先猛地一转身就见到那根本来不及藏起来的身影。
“我、我……我也不知道,”来人没有撑伞,如今已经被雨淋成了落汤鸡,“就只是想跟着……”
“别跟着我!小心我揍你!”月先先心下担忧着,该不会那一万贯悬赏金的事儿已经满城皆知了吧?
“……”珍珠的脚刚迈了出去又收了回来,收回来又迈了出去。这样来回倒腾了几次,珍珠在心里叹了口气。这脚不受她控制,她就是想跟着对方。
月先先一走,她急忙跟了上去。
“……”此时的月先先已经被搞得有点暴躁,“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就是想跟着……”珍珠说完后觉得自己真是够欠揍的。
“嘶。”欠打!
“你下午敲的那个鼓,是什么鼓?我可以学吗?”珍珠鼓起勇气问道。
“不可以!”月先先说完就跳上了房顶,“嗖嗖嗖”几下消失在夜色中。
但是珍珠能找到她,可不是凭眼色。她站立在原处,猛地吸了口气,细细地分辨着雨帘中属于月先先的味道。
“找到了!”
没有人能甩掉她。
但月先先可以。
月先先算准了对方不会飞檐走壁,趁在屋顶上疯跑的时候将外套脱了下来。
“不要用臭的,这会儿下着雨,一会儿气味儿附在你身上就麻烦了,试试新提炼的香珠。”如意连忙掏出一颗粉色小丸子。小爪子一压,全撵成了粉末撒在了衣服。
顿时一股香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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