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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噜……”又饿了。
月先先被两匹马带着跑了好一会儿也不见身后有追兵。一个郡主出门不带侍女及侍卫,看来是对庆都城的治安有着绝对信任。
“大金,停下。”月先先再次要求这大马理智一些,这胆小鬼都见到了故友,是时候冷静了吧。
“嘶~”
但是月先先估计错了,这金色的马依旧对差点被淹死一事心有余悸,如今见到枣红马就跟见了主心骨似的,一心一意只顾着追随着枣红马的脚步。
就在月先先被迫往城东边去时,不少男男女女却往相反方向聚集。
在城西南柳巷的巷子口,如今乌央乌央全是人。全是来看庆都才女是如何亲自下场打对抗赛的。
打昨晚被月先先一棒子敲在了心巴上,阮夫人在回家的路上便陷入了深刻的自省。她自问,三从四德中,仅有妇言一项是短板,其他方面没都得挑剔。
为何妇言是短板呢,大概跟阮夫人本人的性格有关。她自认为自己是直来直往的直肠子,眼睛里容不得沙。
阮吕霖嚷嚷着要休了她,绝对是气话。宠妾灭妻这种事对于为官的人来说,有多坏的影响,他阮吕霖不是不知道。家风一败涂地的人,仕途很难顺遂。
既然对方不是真打算休妻,那这个外室她收拾定了!
可让阮吕霖肝脑涂地的外室晓娴又是谁呢?
“一个因为不会打猪草自小被卖入青楼的娼妓罢了。即便在青楼,她也是好吃懒惰的性子。除了伺候男人的本领学到了精髓,其他琴棋书画是样样不通的。”管家婆子李氏回道,“论出身,她跟夫人您是没得比。”
阮夫人自打回了阮府以后,首当其冲一件事便是去调查南柳巷里的外室。她的左膀右臂便兵分两路搜集对方的信息。
晌午过后,两人就把陆晓娴前半生风景,听了个明明白白。
“那阮金秋呢?”一个外室女身上有着四贯钱嫁妆这事儿,始终是阮夫人心头的刺。与之相比,她给女儿琳琅准备的嫁妆真的是寒酸。
“为娘的是草包,做女儿的阮金秋自然也是个草包!老奴打听了,那外室女识得的字只比月先先多四罢了。这样的女儿放在家里,等段时间随便想看门亲事嫁出去就好,毕竟多一门亲就多一份路子。”负责民调的谭氏由衷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阮夫人可不乐意。
“陆晓娴能从青楼脱身,全靠当年她广撒网。据说她离开青楼前,资助过不少赶考的举人老爷,咱家老爷是那唯一一个中了举,回去替陆晓娴赎身的人。”谭氏说到此不由得动容道,“有情有义,还信守承诺,这样的老爷是好人啊。”
“是啊,老爷如今已经从四品官爷,离内阁只差一脚,年底兴许就能再次升官。若老爷的官阶再升两次,您不就是三品诰命夫人了吗?这出门得多风光您不想想?这会子把他往外推,那不是便宜了那不要脸的女人吗?”李氏也加入了规劝队伍。
劝和不劝离,这才是厚道人。李氏跟谭氏都不约而同地认为自己是厚道人。
自古逢“秋”悲寂寥,阮夫人这次算是深刻体会了一把。
补完觉后,精神满满的阮夫人觉得自己要是不做点什么,终究会被人戳脊梁骨的。于是她盛装打扮一番,准备去给那外室一个下马威。
可谁知快到地儿时,自己的马车会被亲生女儿给拦下来。
此时的阮琳琅戴着面纱。她的脸昨晚疼了一晚上,直到破晓才睡着,一觉醒来,也是日上三竿,脸上的红肿却却依旧还在。
但没有时间给她哀怨。当娘的什么脾气,女儿是一清二楚。她要回来阻止她娘亲闹笑话,便从光孝寺借了驴车才回了庆都。
拦下马车后,她当即就使出她的三寸不烂之舌。晓之以情动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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