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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先先跟阮琳琅的性子有什么不一样,阮吕霖是不知道的。但是月先先一出门必有祸殃,坐在马车里的阮吕霖看了眼不远处风尘仆仆的妻子总算知道了!
“怎么就夫人一个人回来了?是不是先先那丫头又出事了?”也不怪阮吕霖会这么问。关键是鉴于前几次月先先出门的表现,让人不担忧是不可能的。
去年年关,阮老太到庆都看望儿子,路过瓮真山时偶遇大难不死的月先先。慧眼识珠的她当下便决定要将月先先带到庆都,给儿子的升官之路添砖加瓦。
不久后的上元节,月先先跟阮琳琅被阮夫人带出去玩,俩孩子都是豆蔻年华,一路上得了好多陌生人送的花灯。当天晚上,俩人因为一个莲花灯打了起来,打着打着,满院儿的花灯便把小院儿给点着了。
阮夫人借题发挥,将月先先撵到了马棚里,给她安置到一个小猪笼里睡觉。说是要住到她诚心诚意认错为止。..
一眨眼,月先先在马棚里住到了端午节。一把年纪的阮吕霖见月先先可怜,亲自带出去看龙舟。
小姑娘没见过世面,非要看一艘花里胡哨的龙舟,结果被人群挤进了水里。由于落水的人太多,阮府的人在水里扑腾了半天也没找到人。最后龙舟比赛都结束了,阮吕霖才在一艘十分低调的龙舟上找到睡得正香的月先先。
回家后,月先先便病了,且一病就是好几个月,气得阮夫人嚷嚷着要买口棺材把她装进去。
“厚葬了得了!”一想到自家夫人那张狰狞的脸,阮吕霖就忍不住打寒颤。
这次如果不是阮琳琅把他气狠了,他是断不会草草率率地让夫人随便带了些丫鬟就跑山上来礼佛。
“先先?她是你什么人,叫的那么亲?”上了马车的阮夫人不动声色地质问道。
“那不是咱娘说的吗?要把她当干女儿养,我自然是把她当干女儿啊。”阮吕霖答道。
“哦,当干女儿养?”阮夫人摁下心里那团火,“那是不是等她出嫁还得准备点嫁妆啊?”
“那是自然!”阮吕霖一副理所当然道,“不过也不用我们全出。我合计了,最少也得给一百贯吧。咱们出三十贯,等明儿个官媒来了以后,我再去跟月家谈,让他们出余下的七十贯。如若他们答应便好,如若不答应,我会另外想办法。虽然说先先只是嫁过去做续弦,但是对方毕竟是内阁大臣,给个一百贯也算是体面地嫁女儿了。”
事实上阮吕霖心里想的是,一百贯升一个品级,划算!
“那以后嫁琳琅你预备的是几贯?”阮夫人隐忍地问道。
“琳琅自然也是一百贯。”阮吕霖摆出一副必须一视同仁的觉悟地道。
“那金秋也是一百?”阮夫人猝不及防地问道。
“金秋可不止一百!”阮吕霖心情一好,嘴巴就没有把门,“她娘可给她攒够了嫁妆,贯都不在话下,唔——”
“好哇!好哇!你自己倒是招认得快!”阮夫人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阮吕霖赶紧放下自己的手说道,叹口气道,“哎,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咱们就盘算下几时接秋儿回府吧?”
“你还想接她回府?”阮夫人气笑了。
“那当然!”阮大人说道,“秋儿在外面孤零零的怪不可怜的,十几年来逢年过节总是守着张大桌子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望跟父亲团聚,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啊,怎不动容?”
“你还动容?”阮夫人真想给他一巴掌,让他清醒一点。
“我当然动容!我每日天不亮出门点卯,白日里兢兢业业地处理公务,回来还要面对一个处处跟我对着干糟心女儿?我委屈不委屈?”阮吕霖哭丧着脸说道,“也只有金秋懂事,隔三会带了点心来看我,惹得多少同僚羡慕嫉妒。而琳琅呢,除了会吟诗作对以外,什么时候管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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