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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干的砚台里滚了几圈,再放到油灯旁边烤了烤,最后才放回花瓶里。
“多谢。”拿回海棠盒的月先先朝晏九如的方向飞了一个吻。
“你!”被这个放浪行为吓到的晏九如,心脏狂跳着,“真是、真是恬不知耻!”
“后会无期!”确认了盒子没有被掉包的月先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晏九如刚要追上去,却被旁边的北衾拽了拽衣角,“做什么?”
“爷,那儿有滴墨水,会被发现的。”北衾小声说道,又指了指烛台旁边。
“……”晏九如不想理会这团墨,但——“也许是之前就有的。”
“不,刚掉的,我看得清清楚楚。”北衾煞有其事道。
晏九如后槽牙磨得咔咔响道,“你去擦一擦——算了,你放哨,我自己擦。”
气愤地晏九如走得太急,翩翩衣袖带翻了桌上的砚台盒子,散落了一地的信件刺痛着他头脑里的每一缕神经。
“这女人真是太会给人添麻烦了!”晏九如气道。
他忙不迭地收拾残局,可越收拾越不对劲,这些信上的字迹抓走了他的注意力,既然不是蘧长胤写的,可为何他却如此熟悉?
“爷!快出来!他们吵起来了!”北衾焦急地瞭望着远方,他耳力过人,早已听到远处有动静。
可他家爷却在下面悠悠哉哉地读起了人家的书信,“爷?”
一目十行的晏九如很快便读完了蘧长胤的大部分秘密。心里早已激起千层浪的他还得故作淡定地将信放回匣子里,又用袖子一丝不苟地擦干净那团墨迹。
环顾四周,所有的东西都在他们该呆的位置,晏九如才翻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