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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查看文蕊珠的伤势,因太热他衣襟松开,露出里面红色羽毛状的胎记。
刘公公下意识弯腰扶着她:“文二小姐还活着,快叫大夫。”
喘息间,文蕊珠像是看到了极其恐惧的东西,抬起手指着一抹深紫色衣袍的微胖身影:“你为什么放火,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从小你就抢我的东西,我都给你了,你还想要什么,文松!为什么烧我!”
恐惧化为怒气,愤怒的文蕊珠满脸血泡狰狞无比,声音嘶哑却穿透人心。..
文松被吓得后退两步。
“不是我,不是我!”
丞相脸色一变,斥责文蕊珠:“你胡言乱语什么?”
“父亲,我亲眼看到文松刚刚来过,满屋的桐油味,您难道想说这是天干物燥,自然起火吗?”愤怒之下,一向胆小懦弱的她连丞相也顶撞起来。
她重生回来还不到十二个时辰都险死还生多少次了?
兔子急了也会跳墙咬人,何况是她。
丞相不敢置信,那个从来小心翼翼地女儿,怎么变得如此戾气十足了?
“老爷,您是知道的,松儿他胆小,杀鸡都不敢怎么可能放火,二小姐怕是被熏坏了脑袋不清醒,不如先送她回屋治疗吧。”主母端着处变不惊的架子,一句话便否定了文蕊珠的指证据。
文蕊珠:“我脑袋很清醒,刘公公,我说的都是真的,请您为我做主。”
刘公公只是过来传个旨,万没想到还要帮忙审案,好在他虽不是六部朝臣,却见多识广眼神毒辣。
他的目光落在文松脸上的一瞬间,便看出文松紧张之下的心虚。
丞相瞪着这个都快不认识的女儿:“文蕊珠,你现在重伤之下胡言乱语为父不怪你,他是你弟弟不是你的仇人,你不要胡乱攀咬!”
丞相下意识护着文松,责骂文蕊珠。
凄然一笑,文蕊珠凉薄道:“父亲,你真的了解弟弟吗?若他现在不是心虚,当场便会给我一耳光,您为了保护她,连嫡亲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吗,你对得起我娘的在天之灵吗?”
最后一句话仿佛刀子般戳进丞相的心口,他看着文蕊珠那血肉模糊的脸,喉头梗塞着说不出话来。
刘公公趁机朝随行禁军道:“搜他身上都有什么。”
两个禁军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对文松进行了仔仔细细的搜查。
周围是仍旧在奋力灭火的下人,灰尘和泥泞将众人包裹,水龙局的人开始用水龙呲水,火势已经渐渐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