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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些年一直很努力,学的是计算机,应该又在大学时候修了更多专业,听说他是用亚洲人面部骨骼特点,结合遗传学影响因素和生长因素,为孩子塑造长大之后骨相。
这项技术的进步可以在公安部打拐行动中起到重要作用。
无论丢失的孩子长大后是胖了瘦了,只要不动骨头,就能被人脸识别比对出来,准确率高达78%。
这个数字看着不高,但是茫茫人海,撇去年龄段和性别,能够在庞大的基数里筛掉大多数,已经极大减少帽子叔叔的工作量,加大侦办力度了。
季明玉站在宴会厅一旁,看着不远处的邱利军。
一个老者走过他身边,身形颤颤巍巍,步伐不稳,经过别人时,大家都会礼貌性的伸手虚扶一把,只有邱利军不着痕迹的退后了一点点,看向老人的目光,冷冷的。
好人和坏人,其实很难界定,这世上的确没有绝对纯粹的人。
没有人永远是好人,行动坐卧的每一秒都在想着与人为善,也没有人永远是坏人,看见一只蚂蚁都要追到老家去踩死。
邱利军放下酒杯,准备走出宴会厅,离季明玉越来越近的时候,季明玉转身去收拾盘子,背对着,经过的人。
这项技术投入使用之后,寻亲群里陆续有好消息传来。
季明玉工作告一段落的时候,接到孙婉莹的电话,彭彭找到了。
可是现在情况很不好,孙婉莹对自己和未来没有信心,她想要找个可靠的人,要一个承诺,给她保个底。
季明玉动身前往西南,见到了在疗养院的彭彭。
孙婉莹这段时间眼泪都要流干了,孩子发疯的时候她心疼,孩子安安静静发呆的时候她更心疼。
为了清理头发里的虱子,彭彭被剃光了头发,这段时间刚长出来一点,刺刺的,能看到头皮里面交错的疤痕狰狞,嘴里的牙齿只剩下两三颗,右腿跟腱也断了。
从丢失的第三年开始生孩子,期间被转卖三次,像牲口一样被关在脏污的圈里,据说生孩子,现在已经彻底不认人了。
孙婉莹看着这所简陋的疗养院里,七八个不能自理的姑娘,握着季明玉的手。
“明玉,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为难,可是阿姨真的不知道该找谁去,我也不知道我能撑多久,我现在每天都在焦虑,我死了,这几个孩子怎么办,我们这些老家伙,都上年纪了……”
季明玉握住孙婉莹的手。
“虽然我能力也有限,但是只要我有能力一天,我就管一天。”
孙婉莹捂着脸,泪水涟涟。.
“对不起,孩子,不应该让你背负这些。”
季明玉搂着孙婉莹瘦弱的肩膀。
这副肩膀这些年挑起多少孩子的将来,帮着分担一点也不会怎么样。
况且国家越来越好,越来越重视,这些群体,将来总会有人管的。
季明玉生活和工作变的很有规律。
除了工作,就是在寻亲志愿者团里帮忙,每年固定两次回去探亲。
官方果然越来越重视,制度也越来越健全。
除了不断有孩子被找回,现在对失踪孩子的搜救投入更大,更科学。
无论哪里丢失孩子,帽子叔叔们都不惜一切代价,在黄金时间内找到。
就算是不幸遇难的,也坚持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绝不让案件遗留下去。
一个午后,季明玉在西南的院子里静坐,不小心睡着了,被一串脚步声吵醒。
院门没关,走进来两个帽子叔叔。
“你是季明玉?”
季明玉点头。
“我是。”
帽子叔叔捧着一叠衣物,小心翼翼的交给季明玉。
“这是丁学义同志的遗物,他的遗嘱是所有财产和身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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