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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经验的家庭都知道,孩子丢失的时候,宁愿她年纪还小,无知无觉,或许能被一个好人家收养,越是半大孩子,命运越是坎坷。
孙婉莹说起女儿无数次,依旧止不住泪水。
“十几岁的女孩子丢失,可能会经历的事情,我们都不愿意去想,却又是残酷的事实,我经常琢磨,无论我如何逃避现实,我的宝贝女儿都有可能正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活着的每一秒,都在承受煎熬和痛苦,所以我无法让自己停下寻找的步伐。”
孙婉莹说了千万次,还是忍不住泪眼婆娑。
她直面镜头。
“彭彭宝贝,今年你已经十八岁了,如果你有幸活着,智力正常,能看到这个节目,请你记得,无论什么东西都没有生命更重要,你要保重自己,在逆境里创造对自己有利的条件,一切都以活着为前提,有生之年,妈妈找遍世界每一个角落,都要把你找出来,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不要反抗,不要让自己受伤害,等着我……”
孙阿姨说完这些,已经泣不成声。
季明玉抽了些纸巾递过去,顺势搂住她止不住颤抖的身躯。
这个问题上,季明玉和李珏最有发言权,她们失去自由之后,也意味着失去了身后的家和亲人。
回来之后,根本不被接纳。
无论她们多么无辜,总有些自以为是的道德卫士,时不时拿她们走失的那几年遭遇来说事。
季明玉从不说那几年,只刚回来的时候展示了一下脑袋上的伤疤,还有这几年下来的后遗症,她也不问李珏那几年的遭遇。
她们宁愿含糊着往前看。
虽然前方也迷雾重叠。
主持人忍不住红了眼眶。
最后又聊到被解救出来的孩子们,孙婉莹已经能平复自己的情绪。
“其实我们能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还有很多女孩儿,她们在最美好的年纪失去自由,沦为敛财生育的工具,就算被解救出来,因为种种原因,原来的家庭也放弃了她们,最后只能回到施暴者的家庭,继续接受日复一日的虐待,俗称认命。”
孙婉莹拿出很多资料。
她们很多跟季明玉前世一样的遭遇,只要能保留生育功能,残疾智障,都不是问题,还有的受害者,完成了这家延续香火的梦想,又被这一家为了养孩子钱,把受害者卖出去,一个家庭到另一个家庭,颠沛流离,活的毫无尊严。
有的姑娘明明已经联系上父母,却因为生育了子女,父母不愿意让她们回家,留在原来的家庭,了此残生。
“我希望被解救出来,生活又不能自理的姑娘们都能有个好的归宿。
过去我曾经尝试找到志愿者,一起收养她们,给她们有尊严的生活,可是我的条件不够成为她们的监护人,她们的监护人也为了所谓的面子和名声,不肯把监护权转给我。
借助贵节目,我想呼吁官方,对民间爱心组织多一分包容,给一次机会。”
规定有它存在的道理,可是这并非亘古不变。
几位寻亲家庭都渴望利用这个机会,让他们的孩子看到,朝着他们奔赴而来。
所有人的梦想,就是简简单单的,孩子在身边,看着他们长大而已。
最后杜小伟在演播厅给他的儿子过了八岁生日。
硕大的蛋糕,上面的图案是小子最喜欢的小汽车,到八岁,每一年的生日,都格外沉重。
每一年的愿望也都是希望下一年,生日主角在现场而已。
节目录制结束,寻亲者们又要踏上下一段寻亲路。
季明玉跟李珏一起回到青兰,打开他们共同买的房子,扑面而来的凉爽,让两人心头愁雾顿消,眼前一亮。
地板桌子都擦的干干净净,空调开着,嘶嘶冒凉气,厨房还传来西瓜独特的清新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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