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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桥对母国的一切都带着感情和高度滤镜,当即决定把存放在港口的生产线设备以低于市场价两成的价钱转手给阪田。
阪田只想让陈兴国尝尝甜头,陈兴国更多的需求还在后头,到时让自家厂子慢慢准备就是。
阪田也不愿意承担港口保管费,跟高桥签下订单当天就找到陈兴国,去跟高桥办理仓管单变更。
等高桥收了钱,变更仓管单的时候,看见来人姓石,还没有放在心上。
等姓石的让货车来运输,报出目的地的时候,高桥捏着汇票的手忍不住抖了抖。
“你说你们要运输到哪里?”
司机不耐烦地道:
“桐城,金汇肉食品加工厂!”
这是竞争对手!桐城还是珍珠的故乡!
刚才跟他办理变更手续的姓石,珍珠也姓石!
高桥一屁股坐在地上,把进入东港以来遭遇的种种不顺联系起来。
他终于明白珍珠为什么帮着夏建明截胡他相中的地块了!
“珍珠!石珍珠!”
高桥怒气冲冲的找到岛国商会,阪田正在跟大佐合计回去之后要把厂子里哪些设备淘换下来,卖给陈兴国,听说高桥不管不顾的冲进来,两人脸色铁青。
“东条桑,是谁允许你冒犯前辈的?”
高桥寒着脸,四下张望,抽出挂在墙上的武士刀对着阪田。
阪田心跳漏了两拍,大佐已经掀翻了面前的矮桌,怒不可遏。
“低贱的东西,凭你也敢跟我拔剑,来人!”
屋外已经有两个武士冲进来。
高桥气的双目泛红。
“我父亲为了帝国版图事业牺牲,我从三岁接受帝国忍术培养,十岁开始杀人,不求你们多尊重我的姓氏,你们知道你们卖掉的是什么吗?”
大佐冷哼一声。
“东条桑祖上在中欧战场败落,不以死谢罪,还苟活于世,已经丢尽了帝国颜面,你父亲更是战败的逃犯,还有你家乡的母亲,已经被我们征用作为薇安妇送给美友军,你不低贱谁低贱!”
高桥彻底被激怒。
挥舞着武士刀劈向大佐和阪田二人,外头的武士们闻声赶来,室内打斗声一片,不一会儿就血溅当场。
高桥杀红了眼,幼年的驯养原本已经刻在骨子里,从不觉得女人有什么地位可言。
可是在华夏生活几十年,结过一次婚,亲手杀了自己的妻子,背负重压,孤独的活着,那滋味唤醒了他心中的人性。
珍珠的娇俏鲜活更是激活了他的人欲,如今听到母亲的下场,整个人怒不可遏。
母亲这个角色原本在他的生活里存在感为零,这会儿痛下杀手,脑海里却时不时浮现出一个抱着幼童的温柔身影,最终这个身影哭着追赶父亲,只因父亲要带走他,交给忍者驯化!
岛国商会的命案发生的突然,过了半天才有人想起来去报公安。
实在是岛国秘密众多,他们的保密工作和安保工作做的严密,不愿意让官方插手进来,这会儿求助无门,也算是自个儿亲手切断的后路。
珍珠办成一件大事儿,当即决定休息两个月,去北方耍耍。
眼下请了陈兴国在入住的酒店餐厅吃饭,表示感谢。
陈兴国笑。
“这不过是说几句话的事儿,哪里就值得这么兴师动众的感谢了?”
珍珠端起酒杯敬酒。
“于你而言是几句话的事儿,对我跟我家厂子来说,那是规模扩大一倍不止的大好事儿,你不当回事儿,我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请吃饭都是小道,往后你有什么地方用得上我的,尽管开口,以后再去桐城,一定给我个尽地主之谊的机会!”
陈兴国爽朗的笑,跟珍珠碰杯。
“如此,我就却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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