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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挣钱能力,她就回奶奶家供养弟弟,后来嫁到镇上另一个村,晓峰大学毕业,留在外地。
他们应该没有再见过面,前年回家,偶尔听我妈提一嘴,小月的丈夫总家暴,还赌博,然后她离婚了,带着孩子过的特别不容易,我就想起小月,和她名义上的堂弟,那些蒙蒙亮的清晨,他们有说有笑的走在上学路上的光阴,心里特别怅然。
他们从没表示过什么,可是我们所有人都能感受得到特别之处。
他们也从未逾矩,我却觉得遗憾。
有时候我们需要多勇敢一点点,起码尝尝那个够不到的巧克力糖是什么滋味,靠着一点甜甜的回忆,支撑完一整个苦涩的人生。
只要勇敢一点点就行,不需要轰轰烈烈,不必与全世界为敌,他们的力量肯定是不够的。
现在想起她,就无限惋惜,有时候人一辈子都在被迫做选择,命运从来身不由己,尤其是女子,等到挣扎着过了一半,才发现从没能有机会做一回自己。筆蒾樓
我劝少年且惜时,莫辜负好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