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就先去拜访董秘书。
多亏当年上头下发文件点名表扬锦盛贸易公司,现在这份文件就是一个稳固的保护伞,牢牢罩在崔锦芳的头上。
门市的生意没咋受影响,锦峰原本就是老实巴交的性子,市里秀琴大娘的儿子锦成也一样,不惹事不多嘴。
崔锦芳放下心来。
这一年的严打,之后被载入史册,号称效率最高,手段最果断,打击力度最大的做法。
报纸上做了总结,短短两个月时间,全国处理纠纷七千多起,进去了三万多人,就连总设计师都三度下台又上台。
个中细节,不足对百姓道,只在报社作为内参消息,每天晨会都要学习时政热点精神,为写好每一篇稿子做铺垫。
崔锦芳与高亚楠书信不断,了解越多,越知道报纸上的只是冰山一角。
不仅城里,此时镇上到村里都在经历翻天覆地的动荡。
崔保国先前盘下的窑厂,只是作为承包方式,实际归属权依旧归官方集体所有。
原本有崔守义留下的香火情,崔保国的这点事,谁都不会压着不放。
可惜先前因为崔锦芳的事情,崔保国算是把崔义忠和崔盼金得罪死了。
崔义忠还有几分圆滑,崔盼金是实实在在的阴狠记仇。
上头文件下发后,崔盼金就悄悄鼓动崔义忠收拾崔保国。
财帛动人心,只要把崔保国收拾了,窑厂就自动归于村里。
不过崔义忠人老成精,知道有些事做得,有些钱财碰不得,做人做事极其有原则,崔盼金也不敢造次。
没想到崔盼金在一个晚辈成婚的喜宴上喝多了酒,在饭桌上就跟崔义忠挑明了计划安排。
那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崔盼金的话所有人都会以为是崔义忠授意,崔义忠被众人用不敢相信的目光盯着,气不打一处来,挥着鞭子把崔盼金抽醒。
“二两猫尿下肚,你认不清自个儿姓什么了!那窑厂虽是村里的,可要不是保国回来接手,过去这么多年,谁敢站出来重开窑炉?”
来吃席的人一片哗然。
他们很多人不懂,这会儿被点拨一下,茅塞顿开。
农村经济都是集体经济,无论土地还是原本的官窑,那都是整个村子的。
崔保国可不就是承包几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