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她笑笑,拍拍车上的菜。
“小七,回去告诉叔爷爷,我这订单没问题,放着钱不挣白不挣,只一条,一定要约束族中人,不能收货在手里,有就赶紧卖,什么在手,也不如钱在手实在,切记别被冲昏了头。”
小七点头。
“行,我一定给带到,姑你这一批菜拉到哪里?”
崔锦芳大手一挥。
“拉到窑村,卖给金老板!”
话音刚落,崔锦芳想了想,又叮嘱一句。
“找几个本家帮忙,分批卖,别被他发现不对劲。”
小七是个机灵鬼,闻弦歌知雅意,抿唇一笑。
“得嘞!”
窑村人发觉今年的冬天格外不一样,市面上的蔬菜似乎特别多,他们找找就能收购到。
村里已经来了几波南边的客商,隔三着一包钱坐在地头收菜。
就这也压根收不到多少,很多人家也守着一棚子菜不舍得卖。
前天七毛钱一斤,昨天七毛三,今天直接七毛八,偶尔掉下来一点,众人还没从惊吓中反应过来,之后又会涨一点。
家家都有好几万斤,只要多等一天,就能多赚上千。
多少人一辈子也没见过一千块钱长什么样,机会近在眼前,如何能不心动!
崔锦芳夹在其中,一点也不显眼,悄***的挣了好几万。
等第一场雪落下,村里人发现金老板这趟去县城好几天没回来了。
南边来的几个客商意思意思拉一车菜出去也没回来。
整个窑村几个小队上千户人家,几乎家家都有几万斤菜站在地里等收割,就连村民们自己也诧异,原来自家这么有实力,只要肯动脑筋肯拼命,掏空了家底,借遍亲友,总能攒够原始资本。
就在人人都翘首以盼,等着南边的蛮子来,盼着卖光手里的菜,过个肥年时,村子里诡异的安静。
不仅南边的客商没影儿,就连崔锦芳也很久没露面了。
代理大队长家的儿子最近都不像个花公鸡一样四处招摇了,只有戴菊兰还趾高气昂,用鼻孔看人。
有经验的老人们首先发觉不对,拍着大腿指着自家儿孙骂。
“作死的狗东西,老子当初说多少遍,这是个陷阱,非要往家里拉菜,等到大雪封路,菜出不去,你们就等着冻死烂在地里吧!”
年轻人们心下正不安,被自家人踩了痛脚,顿时变成炸毛鸡,梗着脖子不承认被骗。
“你个老东西知道啥,你也说了大雪封路,那南边的老板肯定在进村的路上,只是慢一点而已,说什么浑话,咒谁呐!我的菜要是烂在地里,一家子喝西北风,先饿死你个老东西。”
小伙子也急的一嘴燎泡,连仁义道德都顾不上,指着平日里最敬重的老人骂,把老人气个半死,就是不想承认自己真看走眼。
崔庆军也急眼,崔守义的药钱都凑不齐,眼看病情加重,回来的时候还能将就走路,随着天气变冷,又停了药,连下床都困难,说话也不利索。
当崔守义第一次拉在床上的时候,一家子都傻眼了。
最后还是婆娘马翠莲捏着鼻子,双手冻的通红,给他清洗,多少年没干过这活儿了。
这几天家里没钱,儿媳妇给脸色,过的不顺心,吃的也不好,心中的委屈,全部在手上体现出来。
崔守义感受到被老妻粗鲁对待,鼻子发酸,眼睛发胀。
村民们左等右等,雪化了,路上的泥泞夜里冻起来,中午解冻,最后被踩平干爽能走马车了,仍旧不见客商的影子。
已经有村民跑到崔武家堵人,崔武也一脑袋官司。
他儿子前几天夜里就卷着包袱跑了,他还要给打马虎眼,说是去隔壁公社相亲去了。
“大队长,这客商是你家带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