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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锦芳听到这,跟着撇嘴。
那个丁建春,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虽然吵吵闹闹,前世倒是一直磕磕绊绊的在隔壁过日子,崔锦芳没当回事儿。
虽然是邻居,关系真心一般。
崔盼有是个鳏夫,家里没有女主人,当年一串儿孩子又小又可怜,村里主妇们上门也找不到人来往,索性不来。
所以崔锦芳就算长大了,跟村里人交往也不密切,还是今生跟大队长家交好,走动频繁,才算是有了走在路上可以打招呼的人。
隔壁的事,崔锦芳听过就抛在脑后。
无奈人不找事儿,事儿要找上门。
崔志猛在家闹了几天,崔大娘怂恿着崔志猛打了丁建春好几回,又是严防死守,又是盘问,丁建春就是咬死崔大娘看错了,她没有。
崔大娘不知咋想的,居然找上隔壁崔锦芳家,逼问崔家有没有见着那男人跳墙过来,话里话外几乎是认定了崔锦芳姐妹帮着藏匿女干夫了!
笑话!
崔家崔盼有整天要伺候牲口,差点没住在牛棚里,崔锦民出去上学不在家,大伯家跟自家闹掰,二伯家在村子的另一个小队,走路过来都要小二十分钟,家里没有撑腰的人,只有两姐妹一个十六岁,一个十八岁。
两个大姑娘藏匿女干夫,这是几个意思?
崔大娘这是把自家头上的屎盆子硬往崔家姐妹头上扣,这如何能忍!
崔锦芳前世就被名声拖累,这辈子生死看淡,不服就干,所有阴谋阳谋,她都要坦坦荡荡撕扯开,摆放到阳光下,要臭大家一起臭!
“放你娘的狗屁,洪迎娣你是什么意思?你家儿媳妇的女干夫,你跑到我家门上来打听,你这是看我姐妹两个没有亲娘好欺负,打量着把我们名声搞臭了好让乡亲们的口水从你家身上挪开,喷到我家头上?拿着全村人当你家的枪使,真是腚上画眉毛,好大的脸,当谁是傻子不成?
你儿媳妇的女干夫我没见着,倒是你的女干夫,我打小撞见不少次。”
崔大娘是童养媳,打小长在窑村,这些年下来,小辈们看见都得喊她一声崔大娘,连自己本名都没啥人叫了。
谁知道不过是来白问一句,就被崔锦芳点了姓名骂,把她吓一跳。
等反应过来,崔大娘也气不过,更气的是这附近人家都从屋里走出来看热闹,让她觉得格外没面子。
“我不过是问问,咱两家墙头离得近,问你看见没,没看见就说没看见,吃枪子儿了你满口喷粪,炸什么毛啊你,属狗的啊?”
崔锦芳上前一把攥住洪迎娣的衣襟,往自家院子里拖,踩着锦民劈的树根柴火堆就把她扯上墙头。
“来,你跳,你也说了两家墙头挨的进,你给我跳你家院子里去,今儿你要不跳,别怪我给你扔过去。”
洪迎娣小时候当童养媳没养好,身子骨又瘦又小,架不住能生,婆婆死后,在家儿子,说一不二,这会儿被崔锦芳提溜小鸡仔一样拎着来,尤其是当下,扒拉着墙头,上不去又不敢松手下来,气的她浑身哆嗦。
“崔,崔锦芳你要死啊,快放我下来!”
洪迎娣挥舞着四肢,看向自家院子那边,高声叫喊。
“志猛,志高,志科,快来救我!”
其实两家院墙距离起码有一米,虽然家家盖房子都恨不得盖到边界线上,可又不得不遵守不成文的约定,留出可供一人走的宽度,方便去屋后茅房和自留地。
在地面上看着一米不算啥,到了这高度想扒着墙头跳到另一边,还真不容易。
不是做不到,是不能保证安全。
洪迎娣那几个儿子闻言从屋里往外跑,崔锦芳也不跟他们硬刚,她这小身板对上几个年轻小伙,她还没那么自大。
趁着那边还没跑过来,崔锦芳一把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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