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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法多,但是国企大厂,关系繁杂规矩也多,他一个理念,从图纸到生产,年都不一定能实现。
这的确让人挺煎熬。
飞机很快落地,已经有厂子的人来接他们。
陈玉清会几句长山话,不过不打算自己上,已经在网上找了当地的留学生随行,给他们当几天翻译。
长山人在礼仪上,大是大非不一定能理清,微末细节上却卷的厉害。
他们不习惯握手,见面问候更喜欢鞠躬欠身。
来人彬彬有礼,一身西装,带着个金属框架眼镜。
见一行人里有个孩子,就没有在车里谈工作,而是简单介绍了他们国家的饮食和当地的旅游特色。
一行人小心试探,交谈浮于表面,没怎么说正事儿,很快到了酒店安顿下来。
陈庆祥一行追求效率,放下行李就要去看机器。
长山人惯常会出阴招,陈玉清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大半天功夫,他们一行把选中的几家逛了个遍,最后还是把目光放在同一家的几台机器上。
另外几家不是要价太高,就是附加条件多。
还有一家,厂长特别瞧不起他们的国籍,为人高傲的厉害,说话只跟自家翻译说,就连对下属也没有好脸色。
厂长身边人都战战兢兢,说句话恨不得九十度鞠躬。
明明机器破旧的厉害,开价高不说,还要陈庆祥他们必须接受他们给的工程师来维修维护器械,要求陈家给工程师提供住房,家属提供工作,解决孩子在华夏读书问题,另外支付百万年薪,以后更换零配件还要从长山购买。
搞个二手机器,还诸多要求,陈玉清觉得这家厂长多少有些不知好歹。
东条等人早亡了,这人还生活在七八十年前。
都说长山人好战,在陈玉清看,七八成是自己贱兮兮招惹来的斗争。
就这幅嘴脸,在东北人眼里,一天打八顿都少了。
陈庆祥几人无所谓,买卖不成也不与人交恶,倒是一向沉默话不多的尤林章显得格外不喜这国人。
他不希望陈家买这家的机器,又不好表现出来,眉头拧的紧紧的。
陈庆祥看一眼陈玉清,陈玉清微微摇头。
陈庆祥就让翻译跟厂长翻译告别,尤林章松了口气。
那厂长叽里呱啦愤愤不平的念叨什么,陈庆祥都没让跟着的留学生翻译,更没正眼看那人,笑眯眯的出去了。
最终他们还是来到刚开始接待他们的厂子。
实力雄厚就是不一样。
别家都是因为各种原因,厂子不开了才卖掉机器,只有这家是转型做大,机器升级,才出售旧机器。
陈玉清站在一眼看不到头的厂房里,有点感慨。
国内还在使用第一代机器,人家已经在转向第三代了。
想想这边空气和街道,陈玉清不得不承认,差距还是有的。
不过一想到长山从明治维新就开始发展,至今也小二百年了,他们华夏建国才不过几十年,已经算是奋起直追了。
这点差距,长远看不算什么,未来可期。
就是苦了华夏三代人,陈玉清想到这,扭头看一眼尤林章。
只见对方也正摸着这些机器,小心翼翼的检查,一个细节都不放过,宛如侍弄新生的婴儿。
眼里的光芒是陈玉清从未见过的,衬的他整个人似乎会发光一般。
陈玉清歪歪脑袋,或许这就是他年轻时候的志向所在?
只是郁郁不得志,又被她带累,一个大好青年,放弃梦想,配合她,在家洗手作汤羹,在厂里修修机器。
把青春荒废在柴米油盐和流水车间里,让她出去为厂子业务奋斗。
今生陈玉清必然要把这机器弄回去,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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