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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蜃回到城隍庙,到处找不到她的小助理。
也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偷懒了!
阿蜃动用血脉牵绊召唤,也没有反应。
难不成是死了?
阿蜃再次挠头。
怪事真多!
她懒得追究。
脑容量有限,知道太多就容易不快活!
不如就这样吃吃喝喝,干干活,找老孟说话消遣,把凡尘万千奇事当个话本子,电影集来看,也很有趣。
阿蜃坐等三日,不见老阎来唠叨,渐渐也忘了跟老阎之间的那点不愉快,又开始干活。
这日来了一个中年女人,衣着得体,面容姣好,举手投足映射良好教养,只是眼中尽是愁苦。
阿蜃看她的模样,就知道这是一个善良柔韧,却没有被生活优待的女人。
“你有何心愿?”
女人叹息一声。
“倒不算是心愿,就是有些不甘,不忿,不平!”
阿蜃抿唇。
“来到我这里的,都是身负功德,心地还不错,只一念之差,导致悲剧的,你若不介意,可以跟我说说,或许我能帮你从头来过。”
来人叫陈玉清,一生不幸,却不知道该找谁负责。
陈玉清是家中独女,容貌中上,家在距离沪市半小时车程的坤山,父母经营一家小加工厂,算是中产,衣食无忧。
陈玉清大学学的是财务,毕业后,就在自家厂里抓财务。
她被父母宠爱着长大,虽然有点娇气,却并不算傲气,只是有些独生子女普遍存在的精致利己,喜欢在小范围内,让自己过得舒服些。
因为这个性子,谈了两个男友都无疾而终。
父母生怕谈多了,坏名声,四处物色,经过熟人介绍,认识一个相亲对象王立鑫。
王立鑫也是坤山人,比陈玉清大三岁,985大学金融系研究生,目前在沪市一家证券公司担任中层管理者,说是精英人士也不为过。
父母都在坤山,体制内的,还没有退休,有文化,又还不算老,将来有退休金,在赡养老人方面,两家几乎都是毫无压力。
王立鑫谈吐风度都不俗,两家长辈又都知根知底,加上陈玉清被父母催的心烦,索性奔着结婚去了。
原本结婚后,跟王立鑫到沪市,不用再天天面对父母催婚,陈玉清松一口气,正准备重新找个工作,继续新生活。
谁知紧接着就面临催生。
如果陈玉清不听话,非要出去工作,婆婆联合亲妈一起,甚至要提前退休,到沪市监督她调理身体,备孕。
陈玉清吓的不敢找工作,王立鑫也不想让双方老人过来对他们的生活干涉过多,赶紧趁着新婚甜蜜,戒烟戒酒,吃叶酸,锻炼身体,认真备孕。
独自在一线城市怀着身孕实在太难了。
王立鑫工作忙碌起来,凌晨才回家都是常有的事。
陈玉清被孕吐折磨的受不了,回到老家安胎。
谁知回家更可怕。
两头妈妈把她当猪喂,还时常为她究竟是吃燕窝好还是银耳桃胶好起争执。
陈玉清只待了半个月,孕吐都被折磨的消失了,赶紧回沪市。
没了孕吐,又跟婆婆妈妈保持距离,作为重点保护对象,王立鑫也格外体贴,她才终于感受到什么是幸福。
等到女儿王尹默出生后,公婆虽然也高兴,可话里话外都是趁着老大还小,送回老家给他们带,赶紧再要一个,两个一起带大,将来感情好。
陈玉清没感受几天婚姻生活的甜蜜,就迎来鸡飞狗跳的育儿。
她既不想让老人插手太多,又不想频繁生育,更不愿意女儿变成留守儿童。
一直熬到尹默三岁,能上幼儿园,婆婆又要老调重谈,要提前退休,来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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