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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得了银钱,随手装在袋子里,就往外走。
何瑞实在忍不住,起身追了出去。
就算看不惯芸娘,就算恼恨她抛夫弃子,可还是得承认。
芸娘不仅会生儿子,还很会养孩子。
看见健康大气的莹儿,难掩心中遗憾,要是被她带走的是中砥多好。
就算损失了中海和莹儿,他还有长子。
嫡长子在他心中地位宛如太子对皇帝的重要性。
太子是国本,嫡长子是他的血脉传承!
也是他对亲娘尽的最大的孝!
何瑞大步追到门口,芸娘带着莹儿正准备上牛车。
“王氏!王氏!”
芸娘已经上车,赶牛车的老薛看见何瑞一身官袍,吓得不敢走。
何瑞已经站到牛车前侧,芸娘这才分点眼神给他。
“有事?”
何瑞不知如何开口说挽回的话,偏偏不由自主追出来了。
踟蹰片刻,看见旁边还没有认出他的莹儿,手里还捏着旁人给的玉佩,忍不住愤怒,指着莹儿。
“谁让你无端收人礼物的?”
莹儿面对这熟悉的指责,这才把眼前老叟跟记忆里威严的父亲结合起来。
顿时脸上瑟瑟,看向芸娘。
芸娘脸一黑。
“何瑞,我是不是走的太痛快,让你忘了你还欠我点什么了?”
何瑞死死抿着嘴,想说又不敢说,一脸蹲坑费劲的表情。
莹儿不想娘亲跟人吵架,赶紧描补。
“娘亲,不要惹事,要不我把东西还回去?”
芸娘摸摸莹儿的脑袋。
“万万不可如此。
我非遗世独立,与人为善的同时,接受别人的善意,也是为善。
丁叔叔对你好,是因为娘亲对他的差事有帮助。
你要拒绝,他会伤心不说,还会认为咱们对他不满,要跟他拆伙。
同样的,一味付出,只会培养别人的贪欲和心理失衡,还会让想要平等礼尚往来的人受阻。”
莹儿觉得这才对嘛!
芸娘的笑脸看向何瑞的时候,就变了色。
“就像某些人,吃着妻子的嫁妆,把自己的俸禄拿出去散发。
有危险的时候,把家小托付给好友,连累好友下狱,一朝得势,就反咬一口。”
何瑞自觉做的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而且向来为人称赞,何尝听过这样的言论,气的吹胡子瞪眼。
“你浑说,你胡说八道!
我乃士族,士大夫本就比平民好过。
高远与民争利,本就不应该!
愚妇何敢,大放厥词!”
芸娘猛地从牛车上站起来,居高临下,一脚踹在何瑞肩头,把个老叟踹倒在地。
“唾!你个老不死!
你倒是爱民,你杵在这跟一个愚蠢妇人逞口舌,你不消灭地主!
你走哪打哪,打完地主圈一波名声,拍屁股走人!地主反噬佃农你是瞎了脑袋残缺了,想不到是吧!
你个顾前不顾后的伪君子,打着为百姓的旗号,成全的全是你一人私欲。
教坏我女,还敢嫌弃我教的不好。
我的两个儿子倒是给你教了,现今何在?
身为人父,枉顾子女,身为人夫,你不知感恩,身为人子,让何家绝后,你这忘恩负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
何瑞的硬伤就是无子,罗云镇虽然是个镇,却是京城往南的必经之地。
无数官员进京述职走亲访友,商户经过,围观者众多。
其中不乏张居正支持者。
何瑞虽然刚直,但是思想守旧,抵制变革。
就是因为跟张居正不对付,才叫首辅大人抬手外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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