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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两条愚孝孝顺的也不是她芸娘。
何瑞的愚孝对象没得选,只能孝顺谢氏。
这两只被亲爹教导出来的,孝顺的也是谢氏,还有他何瑞。
在两个逆子眼里,她王芸就是个没名字的王氏,是他们的奴仆,厨娘,绣娘,粗使。
好在莹儿还小,没有长歪。
也好在何瑞重视子嗣和礼教,儿子要亲自教养,女儿就丢给女眷或者教养嬷嬷。
“你家两个儿子我可以不要,但是我的莹儿我要带走。”
谢氏宁愿莹儿死在自家,也不想便宜这个恶妇。
“不成,我何家孩子不许流落在外。”
芸娘咧嘴冷笑。
“何瑞!何青天!
你可想清楚,我再不好,也是你儿子的娘,只要将来我说一句这两位忤逆不孝,你儿子的前程就没了。”
何瑞只求青史留名,对儿子将来是为奴还是为官,压根不在意。
但是他孝顺啊!
他不在意,谢氏可是把两个孙子当眼珠子。
“那个贱丫头她要带就让她带走,我看没有父族的野丫头,将来能有几分好!”
如同何瑞只在意自己清誉,芸娘也一样,压根不在意女儿所谓的妇德容工。
她从不认为女人活一世,一定要嫁人生子。
什么玩意儿,一边瞧不上女人,一边指着女人传宗接代!
老娘不伺候。
“谁是贱丫头?我的女儿如何需要你个老妇说?
要是管不好你的舌头,我不介意早点把你们一家送到诏狱去!”
除了何瑞,在场老少都吓得不敢说话,一身冷汗,恨不得上去捂住王氏的嘴。
谢氏憋的满脸通红。
“和离书,给她!”
何瑞从不忤逆老母,世间有名的孝子,这会儿也只能硬着头皮写和离书。
芸娘得了和离书,叠起来放进兜里揣好。
等得空拿着户籍到官府销了婚书就可以。
转身回屋收拾行囊去了。
谢氏挣扎着要爬起来。
“我告诉你,贱妇,一根线头也不许你带走我家的!”
芸娘一把将房门甩在身后跟上来的谢氏脸上,边收拾东西,边骂骂咧咧。
“什么是你家的,你天天胀进肚的饭食都是老娘挣的,嫁汉嫁汉,穿衣吃饭,问问你家那糟老头儿子,每月俸禄拿回来过几次?
一家子吃我的喝我的,使唤我一个人,我的孩儿还要吃粗粮,细粮省给你们吃,你们真是腚上描眉,好大脸。
老娘是不想跟你们烦,不然你们全家吃穿都是我的,给我剥了一身皮滚出去!
鞋子都没有你的,给姑奶奶爬!”
谢氏被撞到鼻子,气的眼前发黑。
何瑞的两个儿子见状,上前扶住祖母。
从未有人敢忤逆谢氏。
尤其为奴为婢的儿媳!
谢氏哆哆嗦嗦指着门。
“给我打,打死,打死了事!娘家远在闽地,我看谁给你撑腰。”
何中砥何中海兄弟二人对视一眼,迟疑了只一瞬间,就要上前砸门。
今日必要王氏跪在祖母面前磕头请罪不可。
恰好芸娘收拾了衣裳和仅剩的几件银饰嫁妆,一脚把朝里开的门踹成柴火。
何中砥何中海闪躲不及,被烂掉的木板波及,跌倒在地。
谢氏更是吓得小腹发紧。
“反,反,反,反天了,你敢踹我家门,打我孙子。”
“怎么的,你年如一日,搂着你儿子睡觉,让你儿子给你洗脚,我就不能打一顿我儿子?”
何中砥兄弟原本觉得祖母谢氏就是家中的无冕之王,这会儿听到这话,居然觉得有点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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