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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刚还抓着棉袄给她披,她已经等不及跑出来。
心里有预感,就是她的女儿。
果然!
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女声。
“妈妈!”
儿行千里母担忧!
冯丽娟鼻子一酸,时隔快两年,总算听到女儿的声音。
“你这孩子,说好最多去半年,怎么一走两年,弟弟们都长大了,你还不回来!
你好不好?这么晚怎么还不休息?肚子饿不饿?那边冷不冷?”
电话里柰柰仿佛已经躺下,换个姿势,重重的叹息一声。
“妈放心,我好着呢!再过一段时间,我就能回去看你,到时候就在首都,陪在你身边,哪里都不去了。”
冯丽娟听见孩子的许诺,这才擦擦不知何时已经流下来的泪水。
“好好好,那就好,多保重自己,好好吃饭,你是女孩子,还在长身体,训练保留点体力,累伤了就不长个了!
一定要注意保暖,冬天别下冷水。
寒从脚底起,训练出脚汗,鞋子里要垫上妈给你做的鞋垫,那新的鞋垫妈特地给往大了做,按照脚型剪,知道不?”
柰柰想起出发时冯丽娟给她做的小背心,还有几十双绣了出入平安的鞋垫,心里涌起阵阵暖流。
“知道呢,妈放心,我还有津贴存着,回头缺什么会让后勤帮我买。”
冯丽娟听了,放心几分。
“行,津贴都留着自己花,别存。
妈给你存了好些嫁妆,怎么都花不完,回头再给你做些鞋垫。”
接到这个电话,冯丽娟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几分。
听筒里传出沙沙声,信号已经时断时续。
柰柰身边的通讯兵眼看撑不住,她赶紧跟冯丽娟道别,挂了电话。
将话筒和听筒还给通讯兵,柰柰接过朱林手里的软木咬在嘴里。
“开始手术吧!”
医疗队已经把她浑身染血的衣服剪开,用医疗床单盖好,抬着担架进了临时手术帐篷。
朱林胳膊上还缠着带血的纱布,站在昏暗的夜色里。
看着浑身是血,咬着软木一言不发,被抬走的柰柰,忍不住双目赤红,攥紧拳头。
“***南蛮!”
旁边同样十几岁的田野捏着染了队长血的标地本。
“谁能想到他们敢死队这么凶悍,我们抓到他们其中一个潜伏者,说是在雨林里已经趴了两天,渴了就喝泥浆水,饿了就吃活青蛙,浑身都被旱蚂蟥咬烂了,还一动不动,就为了袭击我们!”
他们小队仗着年纪小,身形不显眼的便利,在队长冯瑾于的带领下,穿梭山林,勘测地形,监察对方***。
南蛮有美帝帮扶,我方作战方针信息传递的密码,总是被对方轻而易举破译掌握。
冯队长带领他们用所学方言传递情报。
他们学习闽北闽南语,西北边疆语,又伪装成船头村民,背着橡胶甘蔗,往返麻栗坡县和南越的河内,一点点渗透,侦查对方的战略部署。
几次冲突,对方都没讨到便宜。
这回居然派出敢死队,自杀式袭击他们侦查团。
那条路他们每天都要经过,从没发现异常。
还是队长,有女孩子天然的警觉,在自爆袭击发生的前一秒,推他们一把,被热浪推动,顺势趴在他们身上。
他们都只是轻微擦伤,队长却受伤严重。
浑身嵌入十多处弹片,还有泥浆枯草甚至蚂蟥虫子,被救的时候几乎成个血人。
就这,队长坚持不晕过去,进手术室之前一定要给家里打个电话。
通讯兵冒着被监测到信号,发现基地的风险,在野外艰难做防护,让队长跟家里打了两三分钟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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