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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睡的人永远叫不醒。
也别试图跟拎不清的人讲道理。
夏虫不可语冰。
“李想!当年我受伤退下来,回家侍奉老父老母,队里让我推荐几个后生,我寻摸了几个村子,就你,还有附近老朱家朱军,体格不错。
你们在队里也的确表现的还行,我听说你前年在连队里比武大赛上得了第一。
可是这些年你综合素质并不能让队里满意,远没有朱军升迁的快,你知道原因吗?”
李想顿时被踩准了痛脚,脸红脖子粗。
他能认识冯丽娟,也是因为熊刚和朱军住在这。
当初来走动,惊鸿一瞥,看见冯丽娟,再打听,听说李大山和冯丽娟的亲爹有旧,就让爹娘上门提亲。
当时他还是个新人,对真正的大西北片区的宾王熊刚,满心仰慕敬重,对同一批进队的朱军也还是好战友,手足兄弟。
可是不怕手足过的好,就怕手足过的比自己好。
明明是同一起跑线,偏偏总被看低。
心里不服气的要命,还是架不住朱军一骑绝尘,把他甩在身后。
他拼命训练,做出了一点成绩,却再也不想见到朱军。
至于熊刚!
在他眼里,就是个瘸子农民光棍。
如今被这样的人踩住痛脚,熊刚落魄至斯,在他面前居然还从容不迫,反而是他,无所遁形。
他猛然起身,准备走。
来这里就是自找难堪,跟熊刚这样没有将来的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熊刚浑不在意他的想法。
“个人战斗力可以经过训练快速提升,指挥组织作战的能力却跟一个人的为人处世,手段想法,息息相关。
在人际关系上,你拎不清,只会和稀泥,在处理矛盾上,你优柔寡断,犹豫不决,所以你这样的人,只能当一把趁手的利器,却永远不会有独立自主的时候。”
李想心里忐忑,梗着脖子想辩解。
可是他想不出来要如何辩解。
他的确不喜欢处理复杂的关系,厌烦兵法权谋,只会在演武场上逞凶斗恶,所以朱军被推荐上学深造,他还要出去执行任务。
这是他一直以来不愿面对的事实,如今被熊刚毫不留情的揭开伤疤。
李想脚步匆匆,逃一样的走了。
熊刚犹豫几分,到底放弃跟组织说李想的情况。
凭李想的能力,也就到这了,压根不需要他当拦路虎。
现在熊刚也明白过来。
在那种饥荒年,能把体格养的好的,不是家里有点能耐底子,就是吸别人的血。
朱军是家里有帮衬,自己也能干,重要的是家里只有他一个独子,没有负担。
李想结结实实是吸姐姐的血,还有他爷奶绝食,饿死自身,省下粮食给他们吃,才养的壮实。
家庭状态对一个人的影响刻在骨子里,谁也不想被被拖累,却谁都轻易摆脱不掉。
李想回到愁云惨淡的家,觉得格外没意思,潜意识里也怕扎了熊刚的眼,担心熊刚给他使绊子,还是早点归队吧!
收拾了行囊,家里没要到他的钱,正一肚子气,也没人想到给他烙块饼子蒸个饽饽带着。
灌了一壶水,李想没有跟任何人告别。
在一个薄雾缭绕的清晨,背着行囊,脚步沉重的离开了家。
李想的心路历程,冯丽娟无从得知,也不感兴趣。
她的房子就要盖好,一共用了四十方砖,砖头都是大队用碎石跟别的大队换来的。
冯丽娟只要出一点打碎石的工分钱就成,加上工钱和房梁钱,一共不要一百元就全部搞定。
最后就是瓦片的问题。
这时候冯丽娟资助学校的好处就凸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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