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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放屁呢?没有的事儿公安咋来抓的人?
瞧瞧这面口袋上的字,丽娟可是拿了吴翠花按给靠山村老吴家的手印契约出来的。”
李想脸色越来越黑。
吴翠花就是靠山村出来的,那面口袋上可不写着吴字?
这年头面口袋是结实的帆布做的,稀罕东西,有的人家都拿来改成衣裳,可以穿好几年,轻易不会给人。
公社干部脸上不好看,清了清嗓子,大队长眼瞅要吵起来。
“都家去,农闲把你们闲的,没事明天都安排去通沟渠。”
众人一哄而散。
柰柰此时闻着熟悉的味道,终于被安全感包围,喉咙里哽咽的发不出声音,却不忘抱着冯丽娟的脖子,紧紧不松手。
冯丽娟感受到脖子里的眼泪,心疼的肝都颤了。
“李想,你回来的正好,我要离婚。”
李想瞧着这一家子,个个都像南边那些瘾君子一样,一脸麻木,眼神却幽暗如空洞,时刻伺机要把人吞噬一样。
“丽娟——”
李想嗓子有点堵。
“都怪我,是我没护好你们。”
他哑着嗓子,说不下去。
怪他什么?
他也为难啊!
一边是亲生父母,一边是媳妇女儿。
媳妇儿只有几天香火情,女儿是亲的,结婚后一走三年,再回来,就多了个玉雪可爱的女儿,仰着脑袋软软糯糯的管他喊爸爸,他是真正喜爱过的。
不得不说,冯丽娟心里明镜一样。
李想潜意识里的天平还是偏向亲爹娘。
冯丽娟是娶了几天的老婆,柰柰也就是一面之缘,相处四天的小孩,在他心里,跟李小军李小海一样,都是李家的孩子。
哪里抵得过养育他十几年的父母!
“你也不必为难,我冯丽娟说一不二,这婚是一定要离的,柰柰我也要带走,你娘嫂子,我是非告不可。”
说着她进屋收拾了自己的陪嫁被褥和小红漆箱子,用麻绳捆了,轻松拎起来,单手抱着女儿。
顺势把她藏在屋里的钱拿走,藏在乾坤世界。
结婚当晚,冯丽娟就在炕上跟李想闹,不说好津贴怎么分配不许上炕。
没法子,李想每月三十二元津贴,除了雷打不动寄给吴翠花二十,再单独给冯丽娟每钱。
冯丽娟也不让他按月寄钱,就每次回来时候悄悄给就成,省的收到汇款单,扎吴翠花的心。
也不怕他不给,不给就打地铺去。
李想还算守信,结婚时候给她八十块钱私房钱,走了三年,回来又给她二百。
还有抚恤金二百,加上冯丽娟买针头线脑攒下的,林林总块钱。
当初吴翠花为了抚恤金跟冯丽娟闹,不惜把她弄走,就是为了这笔钱。
谁知冯丽娟被弄走快两个月,这个蠢货也没找到她钱藏哪儿。
其实很简单。
冯丽娟把钱用烤干的荷叶包起来,又用脱砖坯的土包裹晒干,变成一块块土砖,塞在炕边墙洞里,跟别的砖头没啥两样。
吴翠花能找到才怪。
李家从老的到小的都围着李想拿主意。
“老二,劝劝你媳妇儿,你娘要是进去了,这日子还怎么过?”
“是啊二弟,英子这一进去,小军这辈子就毁了。”
李小军十二了,吃得好长得结实,早就说好到岁数跟李想去队里。
李想左右为难,冯丽娟已经抱着女儿拎着箱子往外走。
“我带走的是我当初的陪嫁,李想,你今天去大队把证明写好,明天咱俩去办手续。”
说着走出院子,冲公社妇联主任和干部鞠躬道谢。
“各位领导,今天多谢你们给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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