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校,下午我就赶回去,房子拿了也一直空在那。
对了,您也回去一趟吧,拆迁的时候我要了两套房子,预备您跟我妈一家一套。”
何新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儿,惊的跳起来,在电话里语无伦次。
“这这这,不行吧?我的?给我的?”
何新实在舍不得这笔横财,拒绝的话刚说出口又连着反问两句,求个实锤。
周婷肯定的回答他。
“当然了,要不是你这些年照顾我妈,她一个人在外面我怎么能放心?”
重要的是,要不是有何新给何花当依靠,何花出去待不了几个月,还是会回来找她。
有这样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妈,她不知要多难,多付出多少,才能走到今天。
何新揉揉眼睛。
他打心眼儿里觉得这房子不能要。
这些年他就没把周婷当回事儿过,还因为周福,对周婷也带了几分埋怨,电话都打的少。
现在孩子突然说给他一套房,这——
何新搓搓手,那孩子说什么来着?
对,在外地读书。
肯定是学习好,有出息了。
何花这趟回去才知道周福已经病死了,后找的那位带着孩子走了,王桂英去的更早,周家这两年已经没人了。
只怕这也是周家的遗产被周婷拿去买的房。
利益既得者总有这个本事,自动把所有的不合理之处都脑补的服服帖帖,以此说服自己心安理得的拿取这笔横财,就像前几天新闻里闹得沸沸扬扬的托尼老师。
何新这边还在自责愧疚不安和一丝隐秘的欢喜,舅妈王秀一听周婷愿意给他们家一套房子,就激动起来。
“你还犹豫啥?没听孩子说,那是给何花的?你都不要最后跟老何家一毛钱关系都没了。”
要是两套都给何花带走,还不是便宜旁人?
何新顿时不犹豫了。
王秀还在敲边鼓。
“咱们这些年攒的钱都给小城做了手术,眼瞅孩子一天天大了,咱们连藏头藏脸的地方都没有,将来俩儿子带媳妇回来,总不能往老家那三间瓦房里带,多少年没回去,外头大雨屋里小雨,家前屋后草比人高。”
何新的长子生下来就发现有先心病,都说是王秀怀孕时候不知道,吃了抗病毒感冒药导致的。
这些年两口子除了怕老大养不住,又生了次子,剩下的功夫就是埋头苦干,攒钱给老大做了手术。
现在孩子眼瞅上高中了,成绩一般般,考大学无望,过几年面临的就是娶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