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家里所有钱都放我这,他们横竖查不到我头上!”
王贵香哪里能对吴月放心啊!
吴月好处没得多少,还被啐了一口。
“我呸,给你我还不如给那个赔钱货,她好歹姓周!”
没等吴月说什么,周福先不乐意。
“妈,你说什么呢?”
扑灭王贵香跟吴月战斗的火星子,这才说起正事儿!
“家里钱的大头都在您那儿呢吧,放哪儿了?”
王贵香可是听见传票上写了要追回好几十万,她知道轻重。
“我存了三年定期,有的利息呢!”
要是取出来,好几万的利息就没了。
利字当头,王贵香缓过神来。
“我说福砸,咱不能给钱,横竖那死丫头还小,咱把孩子要回来就是了。
你去跟法官说,咱们养着她。
小孩子咋能拿那么多钱在手里?到她手上不就是到何花手上?那到时候钱可就不姓周了!”
周福一想也对。
“妈说得对,我也没不养孩子,当初是何花要带走她的,后来她来找我,我还给她钱来着。”
王贵香顿时来了精神。
“对,这就是咱的证据,你给了多少?”
她得了拆迁款,买了这套房子花了九装修两万多。
知道周福大手大脚,老太太偷摸就去存了个六十万的定期,以后留给孙子。
剩下的十多万就给周福拿去吃吃喝喝。
周福每天出去花了多少钱,她也没个数,反正大头被她存了定期。
钱财在手,她也不慌。
周福压根就忘了那次星月酒楼的事儿,那天都喝的快断片儿了,回到家钱包空了还以为是他会的账呢!
只知道棋牌室那回,想起来,下意识看一眼吴月。
两人表情都有点微妙。
王贵香戳一杵子周福。
“给了多少啊?回头咱好跟法官说啊!”
周福脸上有点不自在。筆蒾樓
“一,一块钱!”
王贵香跟吞了屎一样,看向自家叉烧儿子的眼神,有点一言难尽。
这官司不会是周福这一块钱给惹上的吧!
王贵香眼看这招翻盘无望,立刻准备去找何花。
可是电话打到何花手机上,已经停机。
再跑到何花单位,跟何花的领导吵了一架,才从何花的工友那里知道何花已经辞职了。
买了十块钱猪头肉送人,才打听到何花的住处。
王贵香裹过脚,不能走远路,回到家,跟周福吴月提了一嘴,明天去中华街找她们母女。
吴月听了立刻有了想法。
当晚就找到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