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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开始新生活。
你以为你们才分开,在他心里,已经分开多年。
何花拒不接受这种说法,却没有更好的理由反驳周婷。
她伤心欲绝,哀恸啼哭,躺在地上,狼狈不堪。
女儿的话,仿佛抽干了她浑身的精气神。
周婷于心不忍,吸吸鼻子,起身给何花打水,脱了她身上汗渍鱼腥味混合的衣服,给她好好擦洗了一番,又伺候她穿上干净的衣裳,扶着她上床去躺下。
何花仿佛提线木偶,心如死灰,面上也一片苍老。
伺候何花躺下,周婷累的浑身酸软,天色已经快要亮了。
她不管背对着外头的何花是不是睡了,索性趁着外头有光亮,又凉快,拿着笔记本和书跑到外头继续复习。
何花躺了一整天,也不说起来吃饭,更别提去上班。
老实人愚昧的倔强,压根讲不通道理。
周婷胡乱煮了点挂面填饱肚子,看书看的心烦意乱,一时不知该拿何花怎么办。
要是过几天法院传票寄过来,何花只怕更是个不稳定因素。
周婷悄悄从何花的包里摸出手机跑到外头打电话给舅舅。
小舅一家跟大姨一家在南方厂里打工,挣得还不错,姐弟三人一向要好,对周婷也很好。
不过小舅家里两个儿子,老大有先天心脏病,等大表弟长大一点,要准备做修补手术,一直在攒钱,日子也不太好过。
周婷打电话给舅舅,就是想替何花跟舅舅诉苦。
让舅舅劝何花去南方打工。
她已经长大了,完全可以照顾自己。
学校本来就有不少留守的孩子,父母都在外面打工的。
舅舅接起电话,没有因为何花离婚,对周婷有不满。
“行,我改明儿打电话劝劝二姐。
我跟你大姨早就劝她出来打工,也不知道她在死守什么,非要待在县城里,离老周家不远的地方吃苦受罪。”
何花仔细问了那边厂里都是干什么的,确定何花能做,也不算辛苦,起码比现在仓库的活轻快,这才心里有了底。
挂了电话,等到傍晚,周婷去买了菜回来,准备做饭叫何花起来吃点。
何花仍旧伤心落泪,躺着不肯吃喝。
周婷叹了口气。
重来一次,她不想屈服。
只是面对母亲,她心情很复杂。
不知道究竟是爱多一点,还是怨怼多一点。
何花不吃,周婷也不劝,吃饱洗刷干净,看了会儿书,冲个澡,就在地上点蚊香打地铺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