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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怎么还有个小姑娘,好眼熟!”
周婷不去看她,只冲着周福。
“爸爸,你们现在住哪里?我想去看看奶奶。”
周福迟疑片刻,还没来得及说话,吴月就冲周福开腔。
“怎么的,当初你前头那位不是说带走那个赔钱货,老死不相往来,讨饭都不到你门上嘛!”
周福顿时想起何花当年搬走时撂下的狠话,冲周婷翻了个白眼。
“家里马上要添丁进口,你奶奶忙得很,没工夫招待你。”
说着从跟前一堆零钱里拿出最上面的一张一块钱纸币递给周婷。
“拿去买棒冰吃。”
周婷面不改色的接过来,声调都没多少变化,指指桌上的搪瓷缸。
“谢谢爸爸,那爸你记得喝糖水,我炖了一上午,以后有空我再来看您。”
说着转身要走。
牌友们都没眼看,孩子都糟践成这样了,周福一圈麻将就小二百,就踏马给孩子一块钱。
一块钱!
棋牌室地上说不准都能捡到一块钱。
周婷沐浴着众人复杂的目光正准备回家。
“哎等等!”
吴月看一眼那一块钱,眼里闪过一丝嘲讽,笑盈盈的叫住周婷。
“我跟老板娘要个碗,把汤倒下来,瓷缸子你拿回去。”
周婷想想也成,省的何花回来发现了念叨。
吴月不等她答话,就拿起桌上的瓷缸子往外走。
周婷跟在后头出去。
吴月到了门口,就回头看向周婷,见她出来,才笑眯眯的抓起搪瓷缸的盖子,当着周婷的面,慢悠悠,把汤倒入垃圾桶里。
还冒着热气的汤水尽数被泼出去。
周婷嘴角仍旧噙着笑,面不改色。
吴月拎着空的瓷缸子,盖上盖子递给周婷。
“女儿就是这水,总要泼出去的,分早晚而已,你就是那早的!”
周婷伸手接过瓷缸子,顺手抽了前台几张抽纸,仔仔细细把把手擦干净,微微笑道:
“你也挺早,啧,真脏!我回家会记得消毒的。”
前台老板娘正竖起耳朵听壁脚,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这么促狭,没留神笑出声来。
吴月立刻听明白周婷话里的隐射,顿时大怒。
“你——”
周婷抬脚出门,自动玻璃门重重的关上,把吴月的话都关在乌烟瘴气的屋里。
外头烈日照在身上,刚从空调室出来的周婷浑身打了个寒颤。
不过新鲜的空气又叫她舒服不少。
周婷沿着记忆中的路线,摸到一处律师事务所。
老家哪个律师靠谱,她不知道。
但是她知道这家恒信律所,周福将她告上法庭的时候还开着呢!
周婷淡定的走进去。
前台女孩子还以为是哪家孩子跑错了,赶紧起身拦住她。
听说她要找律师打官司,这才将信将疑的接待她。
这是十八线小县城,成年人一辈子都不一定会找一次律师,主动去打官司,何况这个一看就未成年的小女孩。
关键是——
前台毫不掩饰的上下打量周婷。
关键是看起来压根付不起律师费。
周婷对前台怀疑的目光浑不在意。
她只想拿回自己该得的。
她是家里独女,并不是黑户。
有户口有田地。
而且她出生在好时候,分到她名下的土地都是靠近河边的上等水稻田。
比靠近堤坝,热天干旱,雨天水土流失的坡地强多了,赔偿款也多。
没理由因为父母离婚,属于她那一部分,就要被人吞了。
何花的她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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