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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宋婉玲都懂,前世她也曾这样想过,可是经历了对簿公堂,老年丧女,她恨不得生吞了陈剑飞。
“妈,那陈剑飞真不行,静静玩不过他,只怕最后还是要把我们拉扯进去。”
老太太摆摆手。
“玲儿啊,婚姻嫁娶,都是有所图的,有的看长相,有的看门户,你进一家饭店还要看看人家门头合不合心意,静静就稀罕人家会哄着他,他要能哄静静一辈子,真不真心的,也不差什么,咱家静静什么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
她是能过日子的孩子吗?
说不好听点,就是个只图自己舒坦的小白眼狼,这样的孩子,能为了一点好处把你我哄的团团转,也能为了更想要的好处,说翻脸就翻脸,如果陈剑飞的真面目被静静发现了,不好过的指不定是谁。
说句不负责任的话,女儿家,宁愿她自私自利一点,多爱自己几分,也好过把男方当祖宗,就知道忍气吞声,在婆家受委屈的好。”
当年宋婉玲就是忍气吞声,得过且过,生了武思静,被婆婆压在乡下几年,吃尽了苦头,最后为了孩子读书,才咬牙反抗,什么都不要,带孩子离婚。
她好好的女儿,在家万般好,到了婆家还是被搓磨。
要是武思静在宋婉玲的处境下,武成才一家只怕要鸡犬不宁。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宋婉玲被老娘三言两语这么一劝,也慢慢放下心结。
这块叉烧作天作地,其实也只为了让生存环境对自己最有利。
要是陈剑飞能哄静静一辈子,静静也算得偿所愿,当一辈子的小公主。
自己手上这点虚无缥缈的钱财,就是吊在陈剑飞眼前的萝卜。
可要是陈剑飞翻脸,以武思静的性子,她能把陈剑飞撅到爪哇国去,说不定还要把陈家闹的鸡犬不宁。
前世武思静虽然去的早,可她也真的一辈子都被捧在手心里。
在家外婆舅舅宠,嫁出去男人捧,从头甜到尾,谎不谎言的,还有什么关系?
老太太见宋婉玲不说话,没了刚才的怒火,这才拉拉宋婉玲。
“今天我看静静吃饭的时候专挑寡淡的,现在我担心的是她会不会有了,还在读书呢,不会影响毕业吧?”
宋婉玲清醒过来。
“我问问的吧!”
外婆见多了这类糟心事。
“尽快问。养女儿一旦被人得手揣了蛋,娘家吐唾沫洗脸,打落牙齿往肚里咽,好不好的全看男方家良心,闹心。”
早知道这样,上哪门子大学,摁在老家,给介绍个知根知底的好了。
晚上宋婉玲跑到外头药店买了七八盒试纸,把武思静拉到卫生间。
“测一下。”
武思静一头雾水。
“测什么?”
说着就看见宋婉玲手上早早孕试纸,顿时脸红,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
“妈妈妈,我我我——”
宋婉玲一股脑塞进武思静手里。
“甭结巴了,你那点破事儿还能瞒得过我?小王八犊子,啥都办了,逢年过节也不说来看看我,不过是仗着你喜欢他,有恃无恐。赶紧测一下,要是真的有了,早做打算。”
武思静当着老妈的面,有点不好意思,宋婉玲放下东西就出了卫生间。
武思静研究一番,才提心吊胆的测了。
八张试纸全都是两道杠。
武思静从没想过,自己还是个宝宝居然就要生宝宝。
可一想这是跟心爱男人的孩子,她又母性情怀顿生。
反正她哪里都有家,在金州有老妈托底,在明省还有婆家捧着,有自己的房子住,又即将毕业,仿佛接受起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就是宋婉玲多次嘱咐她要做好措施,她还恼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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