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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先行默默压制心中的沉闷,伸手关上窗户,走下藏书阁,到前院书房睡下了。
沈孤烟自虐一般,直到鞋袜湿透,从里到外都冻的透心凉,才慢慢回自己院子。
守门的婆子一看她头发都湿了,一缕缕贴在脸上,唬的要叫人。
沈孤烟做了个手势,自行到屋里摸了热水洗漱,又换了身干爽衣服,这才回到卧房睡下。
年初一自家人围在一起吃饭。
沈孤烟身上有点没力气,鼻子也堵塞了,怕过了病气给孩子们,没有露面。
文氏早就有所察觉,陶先行和沈孤烟闹矛盾。
不过她并不在意。
横竖眼下不希望沈孤烟生下嫡子,当初娶她进门也是为了躲避福慧公主。
如今事事顺遂,大房两个孩子二房两个嫡出三个庶出,都在梧桐苑,热热闹闹有说有笑,文氏看着孩子满地跑,心里满意极了。
陶先行看着院子里的热闹景象,脑海里不断浮现昨晚花园里那孤独的身影。
等到众人散了,他在花园东南角站了许久。
年初二也因为沈孤烟病着,没有回娘家,只叫采莲和侯府的婆子一起送了点年礼回去,答应等风寒彻底好了,再去看望文韬。
陶先行想陪沈孤烟归宁的愿望依旧落空。
恰好内院传来好消息,他的妾室里头两个有了身孕的。
文氏欢喜的让沈孤烟赏赐下去,照料好孕妇。
陶先行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他的路仿佛走岔了。
从那日怒气冲冲的离开陶然居,提了几个妾室,他就跟沈孤烟渐行渐远,再没有可能。
陶先行心中发狠。
那又如何?
就算死,沈孤烟也只能葬在陶家祖坟,常伴他左右。
想是这么想,陶先行还是下意识的不想见到沈孤烟,索性躲出去,动辄在京郊大营练兵,十天半月才回来一次。
古礼男女七岁不同席,开年陶青书过了生辰,满七周岁,就彻底与内院分割。
不能再流连内院,不能随意进妹妹的卧房,不能和丫头们厮混。
陶青书依旧遵循礼节,早晚进内院给文氏和沈孤烟请安,风雨无阻。
迈入初夏,意味着沈文韬就要满周岁。
文韬十个月大就会走路,虽然林氏和方氏都盼着他走文官路子,可沈孤烟知道,文韬长大后还是尚武。
跟着师父学习拳法比谁都快,站桩也不叫苦不叫累,时常缠着大人给他讲爷爷和父亲的事。
作为遗腹子,父亲角色只在祭祖时候祠堂里的牌位上见过。
沈孤烟早早就开始计划多种可能。
如今沈家一切看似稳固,也有了稳定的财源,更有父亲旧部的助力。
唯一欠缺的地方,就是爵位仍旧没有着落。
这也是庶叔不死心的原因。
文韬一日没有承爵,族中男丁们一日不会真正放弃盯着她们。
到了文韬周岁,家里低调行事,只有林氏娘家侄儿和方氏娘家人,再就是沈孤烟。
文韬抓周礼上,方氏和林氏精心挑选,有金银玉器,算盘书籍,笔墨纸砚。
就是没有武器。
沈孤烟犹豫一番,还是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小弓,放在红布上。
沈文韬已经会认人,见姑姑放了个东西上去,欢喜的露出仅有的几个小米牙。
林氏看见小弓箭,心头一酸,当年儿子就是在抓周宴上抓中了一把木制小弯刀,老侯爷欢喜的把沈长河抱起来,不住口的跟无数宾客炫耀后继有人。
如今只有冷冷清清的几家亲眷,守着孩子长大的也只有她们婆媳。
沈孤烟重活一世,觉得不能逃避问题,堵不如疏,沈文韬的尚武精神是写在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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