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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墨顿觉大事不妙,赶紧下令把人都绑了,又从石家抄出不少金银。
他不敢自专,让人带着东西回去复命。
陶先行脸色越发难看,他觉得这辈子的难堪都在这一天,在新婚妻子面前,受完了。
在书房恶狠狠摔了一个镇纸,陶先行大步前往后院。
这些刁奴!
同时也有些不满。
沈孤烟一个小姑娘家家,做什么手段这么狠戾,一点余地也不给别人留!
虽然惩戒了恶奴,可难道自家不丢脸?
世家怎会如此行事,毫不委婉,真不知沈振山在世时候是怎么教她的。
陶先行大步流星赶到陶然居,就见沈孤烟正坐在库房门口太师椅上,膝头居然坐着陶青雪。
她正对羞的满脸通红的陶青书说话。
“按理,子不教父之过。
教导你,原本是侯爷的事,没有我置喙的余地,不过因为你方才那些质疑,我这还是要给你个交代。
这些人都是你母亲的陪房,如今他们监守自盗,你也看见了。
不知还有多少你母亲留给你们兄妹的东西被糟践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该如何处置他们,你可有章程?”
几个瘫跪在地的仆妇听了沈孤烟的话,顿时仿佛找到主心骨,纷纷冲着陶青书求情。
“大少爷,看在老奴伺候您长大的份上——”
“是啊大少爷,看在奴婢奶大您一场的份上——”
陶青书为难的满脸涨红,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是好。
沈孤烟不等他拿主意,一盏茶碗‘呯"一声扔在那群人面前,众人噤若寒蝉。
沈孤烟冷哼一声。
“身为奴婢,伺候主子原本就是你们的分内事,如今偷盗主人家,教坏了主人家的少爷,还敢挟恩图报。
齐嬷嬷,犯偷盗口舌之罪的刁奴,按大梁律例,该当如何?”
齐嬷嬷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拿不准沈孤烟的性子。
她揣度老夫人的意思,经历那么多糟心事之后,老夫人或许很乐意见到一个杀伐果决的媳妇把家里遮羞布下的蛀虫都捏死。
“依大梁律例,偷盗主人家财物十两以上者,刺字黥面徒三年两银以上者,徒十年,犯口舌之争,侵害小主人的刁奴,发配盐场,终生非死不得出。”
众人吓的面如死灰。
沈孤烟转向陶青书。
“大梁子民,当维护大梁律例,齐嬷嬷照规矩办事,你有意见吗?”
陶青书哑口无言,不敢再说话,可是一想到他屋里人几乎全军覆灭,就忍不住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