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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不以为然!
镇南侯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主仆上千人,其中关系错综复杂,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刚进门就妄想当家理事?
有心挫沈孤烟锐气,张氏立刻着人去捧了账本来。
“嫂子如此有魄力,我这当弟妹的总不能扫兴,香菊,去取账本来。”
说着斜眼去看沈孤烟的反应。
陶先行原本不想来,但是想着老二家的一向掐尖,怕孤烟年纪小,身边也没有跟着的嬷嬷,担心她被人欺负了也没人护着。.
索性坐在这当定海神针。
文氏生怕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冷眼瞧了几次陶先行。
见他直愣愣的看着地面,面无表情,以为他是在走神,心下稍定。
香菊闻弦歌知雅意,忙叫人小跑回去取了账册。
二奶奶每回理账都要熬半宿,为此还有好几次气的二老爷去了姨娘房里。
看着厚厚的账册,陶先行有点头大。
沈孤烟随手拎过来,仿佛走马观花,随意看看,仿佛闲谈一般。
“唔,厨房贪墨最多。”
随口一句话,引一屋子人侧目。
张氏惊的差点要跳起来。
“嘿,我说——”
“嗯哼——”
陶先行适时清了清嗓子。
张氏吹眉毛瞪眼睛,拼命压低了几分音量。
“我说嫂嫂,你不懂也别冤枉人。”
沈孤烟压根就不在意张氏说什么,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压下去也就几句话的事儿。
沈孤烟不留情面,扔了个震天雷。
“还有南平宋家,给的年礼太厚重。”
说着就撂下账本。
“林林总总,回的年礼约莫十万两银,不是中饱私囊了,就是真的送到宋家去了。”
陶先行听了这话坐不住,重重放下茶盏。
文氏也惊的差点丢了拐杖!
“此话当真?”
沈孤烟点点账册。
“都在上头呢,虽然琐碎,但是有迹可循。”
不等张氏色厉内荏,陶先行‘嘭"的摔碎茶盅。
众人见状,纷纷起身告退。
待人都走了,文氏一双明眸,宛如含着利刃一般射向张氏。
张氏支支吾吾。
“这,这,这都是没有的事儿!”
沈孤烟仿佛置身事外。
“老夫人宽坐,媳妇今日既然接了中馈,就得去前头听人回话,容媳妇少陪。
另外前头夫人留下的嫁妆不少,媳妇是继室,侯爷膝下两个孩子又年幼,为免孩子们多心,稍后烦请老夫人将身边得用的嬷嬷借媳妇一用,待清点好嫁妆,封存由侯爷保管。”
沈孤烟主动挑破这脓疮,以后谁也不能把屎盆子往她头上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