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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逼刘杰出直面现实很残忍,可是夫妻两个是家里的顶梁柱,总要有一个人保持冷静。
刘杰出侧脸贴着温暖的怀抱,终于找回几分残存理智。
他的声线有些颤抖。
“我们55年成立,无数我中华好男儿,前赴后继,被调往大江南北,有人去南越修公路,有人去海岸修防御,还有人在东风修卫星基地,我们这一支在西北西南修水利电力和铁路,我们去的地方都是荒山野岭,杳无人烟,我们与家人断绝联系,啃窝窝头,睡露天地,不眠不休不怕苦累。
黔南龙骨甸修大桥,汉之两宿没睡好,掉进灌了水泥的桥墩里,永远筑在里头,他才二十一岁。
秦州炸山,生生埋了小兵,他才二十,死前还高高兴兴的跟我说,要回家定亲。
西北修铁路的时候,高原苦寒,磊子重度高反,脸色青紫,我们眼睁睁看着他死,束手无策,他不过十九岁。
还有我们的程队长,失去半张脸,连孩子都怕他,我——”
刘杰出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还有他的妻子,双十年华,跟着他颠沛流离,把他从死人堆里拖出来,自己却早产,十指永远扭曲,没有恢复的可能。
拴住至今身子骨不好。
叶桃轻轻抚摸刘杰出的背部。
“我知道,我都知道。”
“沙漠戈壁前线高原,我们都不怕,可是如今一下子叫我们没了组织,没了番号,我们——谁还会记得他们——”
堂堂七尺男儿,肋骨断了两根,伤了肺叶咳出血沫,都不曾落泪,如今终于痛哭失声。
西北的风沙呼啸而过,吹了千年,也吹不来东南的繁华春意。
可是工程队的人修筑了铁路,让这里人能够走出去,外面的人能走进来。
没有国外的大型钻井机,没有先进技术,千万年的苦寒之地,愣是用血肉之躯,铸就一条震惊世界的天路。
洁白的羊毛,棉花,奶源,换成钱,牧民们过得舒心,孩子们会有更好的将来,反哺家乡,建设家乡。
这里日后会一片繁华,人民因此过上更好的生活,物资富饶,吃饱穿暖,有书读,有工做。
叶桃想起九十年代风靡一时的一首歌。
不需要你认识我
不需要你知道我
我把青春融进祖国的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