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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紧的是肚子胀的快炸了,可就是没有尿意。
她一个瘦弱白净的,肚子愣是鼓的跟月的孕妇似的。
这会儿终于熬不住,颤颤巍巍的伸出带血的手。
“我写,我写!我写还不行吗?放过我吧!”
叶桃转头看向叶红山三人。
“说不定早在她跳着要退婚的时候,这样打一顿,她也就不退了呢?
都说慈母多败儿,闹到这步田地,还是逃不过一顿打,何必?”
叶李哆哆嗦嗦的给叶桃写了一张欠条。
叶桃从箱子里挖出叶李珍藏的口红当印泥,叶红山和叶栋梁也作为见证人,跟着签字按手印。
叶李敢怒不敢言,眼瞅欠条写好,急的要哭出来。
“姐,我答应你了,我都写了,求你去给我找个医生吧!”
她肚子快憋炸了。
叶桃拿了一根芦苇管子。
“成了,不就导个尿吗?你把裤子脱了,我给你治。”
叶李攥紧裤腰带,敢怒不敢言。
“你,你,你不行!”
叶桃嗤笑一声。
“我给猪接生过七八回,生完尿不出来的,我还给插过三四回导尿管,你不要我插,等赤脚医生来了,还是得给你插管,还是说你看好老荣了?”
老荣是赤脚医生,都三十多岁了,媳妇难产死了,留下个孩子给老人带。
叶李左右为难,终究还是生理需求占上风,为难的解腰带。
“你们都出去吧。”
叶桃关上门,把所有人关在外头,手上拎了叶老太的尿罐子,准备给叶李接尿用。
叶李生怕叶桃再害她,有心想留个人在身边,可又不敢张口。
叶桃轻车熟路的拨开皮肉,一手到底,叶李仿佛被撕裂了一样,‘啊"的发出一声尖锐短促的叫喊。
外头听着的几人不好硬闯,刘青草高声问了一句。
“李子没事儿吧?”
叶桃看着带了点血的尿液哗啦啦的流到罐子里,嫌恶的把手放在叶李衣服上擦擦。
“刘家那头我应下了,等你工,还了钱,咱们就两清。
下回别惹我,他们让你算计,不过是因为把你捧在手里当宝贝,步步退让,姐姐不会惯着你,但是姐姐能捏死你,知道不!”
叶李倍感屈辱,默默流泪,不敢说话。
叶桃满意的拉开门,去大队开身份证明和介绍信。
“我说小桃儿,你开这干啥使啊?”
会计边写边问。
叶桃爽朗一笑。
“这不是刘杰出要回来相见了么,刘家觉得叶李一团孩子气,身子骨也不结实,就换成了我。
我爸我妈说委屈我了,给我贴补点嫁妆,我打算先拿去信用社开个户,存在里头。”
会计微微挑眉,诧异的看一眼叶桃,又低头写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