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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女欢喜的不知如何是好,麻利的站起身屈了屈膝盖。
“谢谢阿娘,就知道阿娘在最好了!我这就去叫爹爹来。”
说着头也不回转身出去了。
郑氏胸闷气短,看着比好女更得体的素女杵在她眼前,气不打一处来。
可是她没有儿子,府内唯一的男丁就是素女的亲兄长,郑氏压着不敢发作,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打发她。
“无事回你自己房里去吧!”
素女这才若有所思的回了房。
县令秦荣,已年过四十,与郑氏老夫少妻,平时多有包容。
这回被叫过来,还以为又是郑氏争宠撒娇的手段,没想到一来就听见了不得的大事。
秦荣顿时变了脸色,大怒起身,一把摔了茶盏。
“这个逆女,我秦家颜面都叫她丢尽了,快叫她来,老夫今日就要清理门户,权当没生养过她。”
郑氏吓的跪倒在地,抱着秦荣的腿。
“老爷息怒,妾身嫁与老爷,只得此劣女,老爷要打死她,不如先打死我,我们娘儿两个黄泉路上也好相伴,省的我老了以后孤苦伶仃,一人活在这世上。”
秦荣脸色顿时有些动容。
他知道自己娶了个生嫩的,日后必然走在前头,原配儿子又与继母年岁相差不大,相处尴尬,长远论,是郑氏吃亏,因此格外疼宠郑氏母女,没想到就纵出个混账东西,能悄悄把天捅个窟窿。
“那你说怎么办?赵县丞整日不阴不阳的与我对着干,好不容易哄的他夫人开口许下口头婚约,眼见着他们要反悔,我若不坐实了这门婚事,往后在这荥阳城越发艰难。”
郑氏见有戏,这才止住眼泪。
“长幼有序,咱家长女还没出嫁,如何能越过去先给次女说亲!”
秦荣这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个存在感极低的素女。
如此,似乎也有道理。
郑氏见秦荣松了口,这才有了几分底,悄悄叫人传话给好女,让焦仲卿再来提亲。
却说焦家这些日子鸡飞狗跳。
温氏只不过眯了一觉,再醒来,天就塌了。
焦仲卿,她的亲儿子,偷摸的搬走了她的笾箱,里头金饼子也尽数被取走,如今阖家就只有一个空壳子,没有刘兰芝贴补,没有主仆三人没日没夜的织布,没有了进项,一家子坐吃山空。
更可怕的还在后头,焦家两百亩中下等田地,被焦仲卿卖了一半,铺子又被刘兰芝卖掉了,原本积庆有余之家,居然只剩下一座自己住的宅院,和百来亩田地。
每年进项就只有那租子,会不会饿死就看老天赏不赏饭吃。
这简直是一夜返贫。
温氏这回是真的要中风了,捂着胸口下不来床,头上绑着抹额也挡不住邪风吹的她头皮疼。
焦英被温氏找理由打了几顿,如今躲在家里,不愿出去见人,还要被温氏指使着,洗衣煮饭,扫地喂鸡。
仲卿被温氏念叨的不耐烦,跪坐在温氏房里脚踏上,言辞诚恳。
“阿娘,兰芝嫁与我一载有余,一朝被弃,她那兄长又不是好相与的,她身边多些银钱傍身也是咱们应该做的,权当可怜可怜她,孤苦伶仃的。
我与好女感情甚笃,但是苦于身无长物,好女乃是官家之女,我怎能空着手上门求娶?
阿娘放心,等好女进门,必会帮您把田地买回来。
说不得好女嫁妆里也会有田地铺子,往后还不是传给咱家儿孙后代?
儿早年丧父,是阿娘一手拉扯我与妹妹长大,如今孩儿已经长大,万事心中有成算,阿娘尽管保重身体,坐等享福便是。”
亲儿子也不如贴身财!
温氏半生积蓄依仗,一朝几乎败光,差点背过气去,一口恶气横亘在胸,任焦仲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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