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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兰芝端了碗热水做做样子,进了温氏的房里。
“啊呀不得了,我就说昨儿阿家是中风了,果然,这不就高热起不来床了吗?
幸好我昨日给阿家放血及时,阿家喝几贴药,总会慢慢好起来的。”
温氏本就脑仁疼,偏偏刘氏跑出去一整天不见人影,气的她胸口发闷。
刚喝了药,发一身汗,正昏昏欲睡,这贱妇居然跑到她屋子里来大喊大叫。
温氏有气无力的拿眼刀扎兰芝,兰芝当没看见,放下热水。
“阿家,起来喝点水吗?
对不住,阿家,今日我出去给姑子相看人家,没能侍奉汤药在侧,阿家千万莫生气,万一气出个好歹,仲卿好好的差事不能办,还得回来奔丧守孝。”
温氏被兰芝顶的一口气上不来,猛捶床。
“贱,贱,贱妇,你,你要气死我!”
说着就捂着胸口,大喘粗气。
兰芝丝毫不为所动,整理一番衣袖。
“阿家,今日灶上已经没有米了,夕食还没有着落,我来请阿家拿个章程。”
温氏立刻收声闭嘴。
她转过头去装睡,一点也不想说话。
兰芝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悠然自得的在床对面胡床上坐下。
“若是阿家为难,那今日夕食就免了吧!”
温氏心中冷哼一声,贱妇,跟我斗!横竖我那还有些好女送来的糕点,看你们能撑到哪天。
“明日我就把郎君的书卷拿去质典换钱买米,一个家主,从不给妻子银钱买米,还把老母和妹妹丢在家里,指着我们娘儿三个饿死不成!”
仲卿就是温氏的眼珠子,这盆脏水泼下来,哪里受得了!
垂死病中惊坐起,哆哆嗦嗦的抓起榻前那碗水就往兰芝身上丢。
“你敢坏我仲卿名声,我休了你这贱妇!”
兰芝上下打量一番温氏,眸中不无可惜。
“阿家这能起得来身啊?原来是装病!
装病也没用,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家里没有米粮,还娶什么妻室?明儿我就把仲卿的东西都拿去质肆!”
温氏气的抹泪。
“阿英?阿英!阿英死哪儿去了?”
焦英慌慌张张的端着木盆,旁边搭着白色手巾大步走进来。
“阿娘,我在呢!方才见您喝药发一身汗,去烧了点热水来给您擦擦,换身衣裳舒服些。”
温氏不好骂焦英,又不想承认自己错误,只拉长个脸。
“去,把我箱子打开。”
焦英有点诧异不解,又不敢违逆,走上前等着温氏的钥匙。
温氏也不知道这步棋走的对不对,肉痛半晌,还是伸手摸到腰间,一把带着体温黄澄澄的铜钥匙被摸索着解下来,慢吞吞交到焦英手里。
焦英去打开温氏视若生命的笾箱,里头不仅有好女送的锦布,还有几卷竹简,另有一块粗布包着的物件,阿英上午刚打开找银钱,知道里头包着不少好东西,不过那时候温氏在昏睡,如今被她注视着,可不敢擅自行动。
“阿娘,要拿什么?”
温氏瞥一眼兰芝。
“我们家媳妇要当家,把账册田契拿出来,这个家,给她管,我不管了,往后你们三节四季人情来往穿衣吃饭,都找你嫂子要钱!”
阿英一听温氏阴阳怪气,就心头发虚,拿着账册的手都不稳了。
兰芝见状得意一笑,伸手接过来。
不仅有田契,还有铺子宅院的屋券。
“往后租子都由你去收,整日叫嚷着要当家,不当家不知艰难,如今家中财物都在这里,可以给我老婆子吃口饭了吗?”
温氏声音森然,兰芝几乎感受到她的獠牙。
兰芝不掩得意,也不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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