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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雨菲泪水控制不住,一滴滴落入云鬓。
咸湿的泪水味道被吻到了。
怪异的,陈正没有怜惜,居然有隐隐的,开心与兴奋。
就是想叫她哭,长长记性,牢牢记住他。
有房有车怎么了?大半夜的膈应人!
他还年轻,以后也都会有的,而且,他有本事叫她哭出来。
她只能冠上老陈家的姓氏!
泪水只能为他掉!
浑身上下,从里到外。
都属于他。
睡前还在担心深秋的凉意,被子会不会太薄了,这会儿又开始嫌热。
俩人都大汗淋漓,皮肤黏答答的,就这也要凑在一起。
靳雨被无限放大。
只觉得全身从发顶到脚尖都被细心妥帖的包裹住了,从未有过的安全妥帖,让她止不住心底的委屈。
真奇怪,没有人呵护的时候,再多的委屈,都不算什么。
一旦有人给她依靠,那些委屈,就再也压制不住,翻涌出来,让她想要失声痛哭。
靳雨菲‘呜呜"的靠在陈正怀里,把他的恤都打湿了。
陈正却嘿嘿笑的像个憨批,心满意足,揽着靳雨菲,小心翼翼的拭擦她的泪水,宛如她是易碎的瓷器,捧在手心,不知如何是好。
陈正等靳雨菲的抽泣声渐渐小了,才轻轻的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入睡。
以前他都不知道靳雨菲工作这么辛苦,还有这么变态的男人半夜骚扰她。
看她缩在怀里压抑的哭声,心里止不住的酸涩。
菲菲一定是受了很多委屈。
可要不是他这次听见了,菲菲都自己默默承受,还贴心的照顾他的衣食起居。
陈正吻了吻靳雨菲的头发,看她呼吸均匀了,才轻轻起来,打了热水给她擦脸擦身子。
靳雨菲是易水肿体质,晚上哭,第二天眼睛肯定肿的像桃子。
陈正把自己手机摸过来,调好闹钟,细心的把闹铃改成振动。
准备早上叫靳雨菲多睡会儿,他起来煮个鸡蛋稀饭什么的,还是没问题的。
鸡蛋不仅能吃,还能拿来敷眼睛。
靳雨菲劳累过度,这一觉睡的黑甜,第二天的生物钟叫醒她时,明明醒了,身体还不听指挥,懒洋洋的,动弹不得。
更何况还有一条胳膊搭在她的胸前,靳雨菲转动脑袋。
脖子下面还有一条,硌的她颈椎不舒服。
靳雨菲艰难的向下挪了挪,摆脱了胳膊和枕头,转脸就是陈正的怀抱,她把头埋进去,深吸几口气,汲取力量,才勉强坐起身。
揉了揉腰,下床的时候,腿软的险些摔倒,幸好一手撑在床沿上。
等投过的冷毛巾覆在脸上,才彻底清醒过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小发卡把挡住脑门的齐刘海梳上去,露出光洁的脑门,这样看着清爽许多。
也方便她半扎,披散着头发,挡住耳朵后面的红痕。
今天是周末,陈正一个人待在家里无聊,昨天说了,今天要去公司加班,靳雨菲准备给他带点肉菜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