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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让他们意识到这次喝的是自家的喜酒。
陈大生听进去了,心里喜悦的同时,只会咧着嘴憨笑。
陈母控制不住的想流泪,猛点头,“哎!我们去过年,让你哥把家里的老母鸡杀了带去。”
能拿出手的只有家里养的鸡,平时下蛋不舍得吃,攒起来拿到供销社换油盐酱醋。
听见要杀老母鸡,红梅冷不丁的问,“妹妹,刚才那人是叫杨树吧?”
“是……怎么了嫂子?”
陈芳感觉她语气不善,脸色一僵,迟疑道。
“没怎么,你毕竟还没和他扯证,更没办喜酒。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你动手动脚,传出去咱爹娘的脸就丢尽了,你说是吧。”
“我……我知道了。”陈芳想反驳,她的脾气不是逆来顺受的那种。
可抬头看见老母亲纠结的表情,又强行把将要说出来的话咽回去。
红梅没等到小姑子的回应,不易察觉的勾起嘴角,“我听说他们姓杨的一家去镇上做买卖,让你去帮忙了没有。”
“没,杨树一家对我都很好,我想帮忙他们也不用的。”
想起杨父杨母,陈芳很知足的笑笑。
杨富贵是不善言辞的人,却总能用实际行动表达对陈芳的热情。
作为长辈,在胡同里碰见会主动开口,隔三差五就给送吃的。
“他爸给孙子零花钱,总是带石头一起,昨天刚给俩小孩一人五块钱。”
“五块!”陈母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