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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试探，其实压根不知道人民商场送不送。
女柜员开单子的手微微一顿，马上笑容满面的抬头，殷勤的说了句，“那您稍等，我去问问经理。”
“你先把单子开好，不着急。”
赵枭雄亲眼看见她往凭据上盖了公章，才伸手拿到自己跟前，“你去问吧，一两件我可看不上。”
凭据盖了章，证明这一对摆件就是他的了，等于提前订货。
但现在店里没收到钱，赵枭雄随时可以反悔不交钱。
所以柜员必须做到他满意，这笔交易才能成功。
女人当然明白这个道理，重重点头。
“我去申请一下经理，先生你稍微一等。”
若是两个赠品，她尚且能做主。可两万多的生意，还真不知道应该送些什么东西出去。
先给赵枭雄拿了瓶水，女人才准备去楼上。
赵枭雄不忘记提醒她，“锁好东西。”
柜员笑吟吟的点头。
回来后，告诉赵枭雄给他申请了一些小礼品。
保温杯、一套茶具、一床薄被子、一床厚毯子。
另外又给去家电区领了几个烧水壶，电热毯。
女人见赵枭雄出手宽绰，说话却很温和，没有那种老板的不屑态度。
于是也拿出了自己的诚意，“先生，这是我能争取到的所有礼品，虽然不是大牌子，但这些都是能在家里用到的东西。”
女柜员有点忐忑的问道，“如果可以，现在过去结账？”
只要订单完成，本月的销售冠军就是她了。
工资能比别人多发一部分，也有希望竞选领班！
“好。”
赵枭雄目光锁定在摆件上，钱也从包里拿出来了。
“哇！好漂亮的小金子！这么大一坨金子，是空心的还是实心的啊？”
门外来了一对情侣，女孩穿着光鲜亮丽的连衣裙。
男人却是完全相反的形象，跟女孩差不多的身高。
头型是地平海：中间一个足球场，旁边全是铁丝网。
一看平日里吃的油水就走，顶着巨大无比的啤酒肚，身上穿的衬衣勉强的扣着。
从空隙中还能瞧出白花花的肚皮。
也许是…父女组合？
女孩上去就把新娘小金人儿握在了手里，来回打量，一会捏捏脸，一会捏捏脚。
“健哥，我想要这个哎，你看是一对的，你一个我一个！”
健哥摸摸自己稀疏的密发，咂咂嘴，“这玩意儿都是俗语，不符合你清冷的气质。我看还是银饰好，你戴上去显得清纯大方。”
哟，还是一个有文化的流氓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