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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大打出手。
已经忘记了去开口去质问。
也有可能，疼痛让她忽略了其他问题。
老潘咽了咽口水，抬头不知所措的看着赵枭雄。
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当下的局面。
猴子揉了揉手腕，语气前所未有的冰冷，“老东西，如果活腻歪了，跟我说一声。
我送你去见阎王爷，顺便等你儿子出来了送他去陪你。”
“杀人是犯法的，小兄弟，你先消消气好不好？”
老潘急的要哭出来了，想去拉着猴子，让他平稳一下情绪。
“不用拉我，我一点都不生气，打死几个人就跟杀鸡一样。
反正我无父无母，不害怕连累谁，一条命换潘家好几口子的命，太值得了。”
突然划过一阵冷风，潘老婆子吓得差点尿了。
她本来就仗着自己年纪大，倚老卖老，认为赵枭雄再生气也不能把她怎么着。
今天一时嘴快，骂得太难听了。
然后就捅了大篓子，被猴子给教训了。
“你听见了，还要继续在这里吗？最后赵老板一分钱不给开，咱们村里的那帮人不会原谅你的，你就给我等着好了！”
这次，老潘连称呼都没有，直接指在了老婆子脸上。
潘亭娘瘪瘪嘴，感觉旁边的牙也松动了。
赵枭雄走到跟前，“你刚才口口声声说我不应该辞退工人，不应该替换掉老潘。
但你根本没有认识到真正的错误，你才是罪魁祸首，你儿子才是元凶。
没有你们娘俩，老潘和那帮人也不会被换掉。”
全场安静下来，没有人去出声打断他的话。
都能清楚的听到老潘吞咽口水的声音。
紧张的气氛压抑的人喘不动气。
“但是他打人，就是不对……”
过了一会儿，潘老婆子的孙子怯生生的开口指责。
看在他年纪小的份上，赵枭雄没有区别对待，动了动眼皮，
“刚才你奶奶先出言不逊，即使我兄弟不出手，我也会过去动手抽她两个耳光，并且会比今天的还要严重。
骂人不带父母，老东西白活了几十年，这样的道理都不明白。”
小男孩没有反驳，低头闷闷不乐。
知道奶奶骂人不对，但更愧疚自己没办法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