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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下面的事呢?”
在神像的怒视下,郁南竹转过身,一步步朝着外面走去,他脚步缓慢,每一步却十分坚定。额头冒出的细细的汗珠将黑色的短发打湿,唇角晕出一抹鲜红。
“你若是现在放弃,我可以让你留在村子里,成为第二个特例。陆医生你见过了吧,他就是第一个特例,你现在放弃,你也可以像他一样。”
“而且我保证,你能过的安安稳稳,再也没有人可以打扰你或者是惩罚你。”
郁南竹只是笑了笑,“您这条件开的可真是丰厚啊,换个人只怕是答应了,可惜我是个贪心的人,仅仅这点儿好处还不足以打动我,除非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把你的位子给我坐坐。”
“放肆!”梁大姑娘震怒大喝。
“你如此不知好歹,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哈哈哈哈哈哈!”郁南竹像是被梁大姑娘的话逗乐了一样,肆意的大笑,他脸色苍白,唇角的血已经顺着下巴低落在了他白色衬衫上,好一会儿他才继续说道:“你之前也没有对我客气过,之后也不用对我客气,有什么就放马过来。今天我要是不能如你心意死在这里,那很快就是你跌下神坛的时刻了。”
梁大姑娘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她冷眼望着那个不屈的灵魂有些恍惚,这样纯粹的灵魂真的是好久没有看到了。
之前是什么时候呢?是什么人呢?
她好像忘了,再也记不起来了。
风吹过岩石……几十年来,哪怕坚不可摧的磐石也有风化的那一天,更何况是人类呢。
从来都没有什么永恒,没有什么是不变的。
这一刻是,梁大姑娘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儿不想再阻拦下去了,她想看看这个人能走到哪一步,那个纯粹的灵魂会长成什么样子。
这一段路对郁南竹来说有些过分的长,好像他这辈子都没有走过这么长的路一样,明明只有几步,但是有是那么的遥远。
咫尺天涯大抵如此。
门就在他眼前,他颤抖着手将门推开时,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唇边全是鲜血,衣服上,地上都有。
门外却没有灿烂和煦的阳光,没有柔和的清风,只有一群黑压压的人,是常青村的女人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们都来了,将这里团团围住,等待着里面不知死活的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