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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别？
智能手机还没正式开售，就已经引爆了所有人眼球，人家指缝里露点生意出来，也够他们这些人吃饱饱。
更何况大秦起家的金融，如今他们手里也有些闲钱，若是能跟上大秦的战车，还愁下半辈子没钱赚吗？
不仅可以赚，而且可以躺着赚，什么心都不用操，什么局都不用去，白天喝茶，晚上唱歌，就这闹下去，钱还花不完。
结果今天来，话刚开头，不提金融的事不说，反倒是绕着自己这点快倒闭的厂子说个没完？
“电气行业我多少知道一些，高低压机柜看起来技术含量高，可实际关键技术也就设计图纸的问题，但凡有点真本事的工程师出手一般问题都不大。”秦风一边喝茶，一边随口解释道。
“当年你们一手是小作坊产配件走低价，一手是找设计院拿图纸然后再进口a，施耐德，阿尔斯通等配件组装做高端。”
说到这里，秦风眉宇一挑，目光锐利的盯着对方的双眼道：“高总，如果没说错的话，你们现在还是这模式吧？”
高天志哪里想到秦风对电气行业这么清楚，心里震惊的同时，不免叹道。
“秦总说的通透！”
“说实话，这模式也不是我们决定的，前些年还好，最近搞招标公开，有些东西人家就写在标书里！”
“指名道姓了就要a，施耐德的核心设备，您说我们有什么办法？”
高天志说起自家事来，不免连连叹气：
“人家国企能做，那是人家的本事，标书拿下来之后，可以跟设计方讨价还价，要求的a设备他们可以改，技术指标有差距，但是不影响使用，质量上他们本就技术强，也能保证一些，真出问题也能找的到人。”
“这么一倒腾，利润就出来了。”
“若是对我们这些小厂，人家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改不了标书，那价格接下来也是血亏，不如不接。”
秦风想了想，对于这种说法却是无法认可，当即问道：“九十年代的时候大家水平差不多，论技术员工程师，趁国企倒闭你们也高价挖了不少。”
“可是十几年过去，国企的技术在进步，而你们却是原地踏步十几年，光一个难字恐怕不能解释吧？”
嘶！
高天志被这话怼的当即脸色数变。
他能说十几年来自己没挣钱嘛？海州偌大的厂子哪来的？几个亿的身家哪来的？
可若是顺这个话茬，他压根接不下去。
再闹下去。
他就得被打成最近新闻上最恶心的那老柳那批人，一心只知道赚钱，根本不知道研发。
念及此处。
高天志连忙给林建辉使眼色，让他出来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