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碎裂,酒水洒了一地,在地上绽出一朵酒花。
“并州酒水本该浓烈如血,我并州儿郎本该豪迈慷慨,难道是家中的美人,是这南方来的美酒消磨了你们的血性?”..
吕布一番话之后,众人都是沉默不语。
他们之中自然是有人真的被吕布的话所触动,有的人则是知道如今不能和吕布闹翻,装作一副深受感动的样子。
只是不论他们心中到底如何想,此时却是没有人发声。
吕布将腰间的逐鹿短剑拔出,插在桌上,剑光森冷,晃了他们的目光。
“吕亭长说的有理,看来还是我们太狭隘了,我李家愿出半数家产助吕亭长对付鲜卑人。”
李全最先表态,吕布的目如今他们自然已经清楚,既然说到了男儿血性,自然是要对抗鲜卑的。
他们这些人无拳无勇,即便是真的被他裹挟上了战场,也不过是给鲜卑人的马刀之下添些战功罢了。
吕布在他们身上想要的,无非是如今掌握在他们手中的钱财。
众人见他率先表态,也是开始各自表态,各出钱财不等。
吕布笑了笑,把桌上的逐鹿提在手中,“你们是不是真的有所触动其实不关我的事,你们想要私下里做些事情我也不拦着,只是最好不要被我抓住了把柄,不然我这个人向来是不讲情面的,到时候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
他把手中的匕首抛给周仓,笑道:“俗话说杀鸡儆猴,如今咱们举大事在立即,古人有杀白马为誓,咱们怎么可以落后于古人?”
“周仓,把你脚下之人杀了,给在坐的各位助助兴。”
陈恩怒吼一声,“你可知道我是何人?”
吕布仰了仰身子,看向天边的太阳,日光澄澈,不带杂质。
“我需要知道吗?周仓,给他个痛快。”
周仓笑了一声,一手持剑,一手紧紧的扯住此人头颅。
下一刻,血水从此人颈处喷涌而出。
一颗人头被周仓扔到桌上。
吕布依旧谈笑自若,给自己重新倒了杯酒水。
“诸位,请满饮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