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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流出些泪水,“娘知道,是娘拖累你了,害的你要到周家去给人家做仆人,如今见你有出息了,娘是打心底里替你高兴。”
妇人目盲,摸索着将汉子拥入怀中。
这个早已不是少年人的中年汉子,悄然之间就红了眼眶。
眨眼之间,泪流满面。
在外面受的住万般委屈,在家中却受不住一句家人关心的言语。
谁不是如此。……
一个时辰之后,陈三从后门鬼鬼祟祟的溜了出来,他探头探脑的走到巷子里。
一个高大男子正站在巷子深处,整个人埋在阴影里,他双手抱胸,怔怔的望着高处。
巷子狭长,抬头望去,不见天日。
高大男子低下头,俯视着站在巷口的陈三。
他脸上带着笑意,只是说出来的言语却极为冰冷。
“山高路远,便可一手遮天了吗?”
陈三不能回答,也不敢回答。
他只能说道:“我已经按你教我的话告诉周单了,而且我也去赌坊里赌过了。”
“能不能放过我娘?”
高大男子笑了一声,朝前走了几步,暴露在日光里。
正是入城之后的吕布。
“你是个孝子,我用你娘威胁你,确实也是我的不对,不过如果你娘知道了你为她出卖自己的同胞之人,不知她会如何想?”
“你不在时我和老人聊过了,老人家只是目盲,心不盲,可你却是心盲目不盲。”
陈三沉默不语,他知道吕布说的有道理,可如果再让他选一次,他应当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升斗小民,家国天下,他想管也管不得。
他哽咽一笑,“你可知我娘的双眼原本不是如此,当年是我一不小心引燃了家中的柴房,是我娘拼命从柴房里把我救了出来,可她也熏伤了眼睛。”
“所以我也没得选。”
吕布点了点头,像是在自言自语,“每个人都说自己没得选,世道乱了,人心乱了,可这不是咱们吃屎的理由。”
他看向陈三,“今夜的事情了结之后你们去河内的温县吧,这里容不下你们了,我会派人护送你们过去。到那里去找一个叫戏忠的人,把这里的故事将讲给他听,他会安排你们的。”
陈三一愣,“你不杀我?”
如今他已经对吕布没了用处,连他自己都找不到一个不死的理由。
吕布笑意和煦,“他们喜欢只手遮天,我不一样。”
“我喜欢以德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