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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卑游骑虽然骁勇,长于弓马,可没了首领也是立刻乱做一团,冲上来的江湖游侠们怀恨在胸,个个悍不畏死。
此地本就是他们之前选好的地点,前后包围之下,即便是这些鲜卑游骑想要逃走都逃走不得。
张辽从始至终都站在原地,没有人能让他后退半步,也没有人能让从他的剑锋之下突围过去。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林中的厮杀就已经结束,树林里躺满了鲜卑人的尸首,半个活口都不曾留下。
陈金带人给这些鲜卑人各自补上了一刀,这才来到张辽身前。
“文远,这次多亏了你才减少了兄弟们的伤亡,想不到你小小年纪,武艺已经如此出众。当初是咱们兄弟小看你了,我在这里替他们给你赔个罪。”
张辽摇了摇头,将手中的一块布帛递给陈金,“这是从那个鲜卑头领身上掉出来的,事情还没结束。”
陈金将布帛接在手中,布帛上的字是用鲜卑语所写,他们久在边境之地,虽然对鲜卑语说不上熟稔,可也能够粗略看懂一二。
布帛上说的内容不多,却极为重要。
原来这支鲜卑骑军只是南下的众多鲜卑骑军中的一支,如今这几支鲜卑军的主将要攻打长宁县城,要这支鲜卑骑军一日后在长宁县城外汇军。
陈金的面色立刻就白了下来。
他心知肚明,这一战能赢的如此轻易,是因为张辽在一开始便斩杀了对面的首领,他们只是趁乱杀人。
如果真的是在战场上双方真刀真枪的厮杀一场,不说人数上的差距,单单是战力上他们就远远不如。
鲜卑游骑之强,即便是大汉精锐的士卒都不是对手,何况是他们这种乌合之众的江湖游侠?
如果不是在战场上了和这些人相遇,而是一对一的单打独斗他们还有些胜算,可要是战阵之上正面交锋,必然会一触而溃,到时候救人不成,反倒是要赔上自家性命。
陈金将众人都召集了过来,将事情告诉了他们。
良久没人言语。
都是肉体凡胎,人心之中都有私念,方才他们敢追过来是因为心中热血上涌,一时之间顾不得那么许多,也就是所谓的义气横行。
如今心思沉静下来,自然开始心中隐隐有些害怕,都是三十余岁的汉子,家中上有老下有小。一时热血激动,豪情万丈,豁出命去倒是容易的很,可万一,万一真的死在了战场上,死在了鲜卑人手中,那他们家中的妻子儿女又该如何?
说起来似乎有些凉薄,可人生便是如此。
少年时无所顾忌,敢爱敢恨,以为人生只有黑白,张扬做事,意气飞扬。
少年人活的是痛快。
可年岁渐长,才会发现原来万般事情都不由心,妥协,无奈,退却,原来才是人生常态。一人双肩,却是肩扛着一家人的人生。
陈金见众人不言语,苦笑了一声。
他自然知道这些人的顾虑,他又何尝不是如此。
成家立业,难免便要压下心中的热血。
只是他一直都觉得人这辈子不能只为了活着而活着,胸中那口少年意气,哪怕是死都丢不得。
他是雁门豪侠,只要活着就要对的起这个侠字。
中年之人庸碌,老年之人陈腐,唯有少年人最有少年气。
于是他看向了一行人之中唯一的少年人。
他觉的张辽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文远怎么看?”
张辽也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张辽一手按住身后剑柄,目光凛冽如刀锋,扫过在场众人。
“诸君南返,我自北向。”
“纵然身死也当面北,绝不南向而活。”
众人满脸羞惭,其实他们此时心中大半都还不曾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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