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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右腿狠狠地踢在了烂泥上。
还有这种好事？
本来烂泥虚都已经觉得自己又要被回炉重做。
也不算回炉。
就像是白眉小鬼说的那样，它的原始大脑切片保存，可以随时记忆共享。可它死时记忆，却是以太刀川的视角录入。
它对道三有仇恨，但那种仇恨却没什么代入感。
每一次，自己真的算是复活吗？
没想到，在它都放弃的时候，居然峰回路转，一条腿踢了过去，烂泥直接包裹住了井零曦光的一条腿，然后开始往他的上半身扩散。
该死。
道三刚想上前查看情况，肩膀就被三条总司按住。
“道三老大，你没事吧。”
道三看看身前按住自己肩膀的一只手，揉搓一下脸。
施展瞬步，绕开三条总司。
不知是吞噬次数，还是烂泥虚的伤势太重，这一次，它的吞噬并不顺利。
“还真是鲜活的肉体，羽生道三你杀死好，我可以再复活，但你的这个同学可真的会死。”
烂泥虚像是一块胶皮，死死贴在了井零曦光的身上，曦光伸出手在用力想要揭开。
“嗯？你一个死神，怎么会有属于虚的灵压？”
随着烂泥虚与井零曦光的融合，曦光漆黑的左臂如同燃烧一般，左臂的暗色开始向曦光的脖颈，全身扩散。
“无生不魇，无始不殃——不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