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些的。”
……
西辰皇为楚子兮准备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宴会。明眼人也都清楚,这场宴会也是商议和亲之事的重头戏。西辰皇想将自家公主时姝塞给楚子兮,但依他对时姝的宠爱自然也是要让女儿满意才好。
“青鱼,可有师兄的下落?”天一亮楚子兮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前往宫中。她今日仍是一身红袍,衣摆处是金丝线勾勒的锦鲤与水波纹,远远瞧去如同活的一般。墨发不再随意的绑着,束起高高的发髻,插上了一只白玉簪子,整个人瞧上去春风得意,不亏了这幅好皮相。
“奴婢昨夜就已传信天地阁去寻了。”青鱼替她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公子鹤如今就在西辰,相信很快就会有他的消息。”
楚子兮满意地点点头,摇扇出门。
—宫门前—
一辆原本非常不起眼的黑色马车却有些引人注目,只因所有人都如同见到阎罗一般避让它。在西辰能有此等震慑力的也只有他们的摄政王夜九戟。
夜九戟,在西辰称得上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是西辰唯一一位异姓王,却不是空有架子,而是手握实权。单论天下英豪,他的武功与谋略都应是天下数一数二。此人性格极为古怪,阴晴不定,所以也不只是西辰人,世人对这位摄政王都多有忌惮。
“西辰摄政王夜九戟。”楚子兮的马车不紧不慢地跟在黑色马车后,她掀起帘子望了一眼前方喃喃自语。
“撞过去!”
听闻时姝对这夜九戟很有心,她一来就如此嚣张跋扈,时姝一定会对她颇为不满的。加之也该让大家见识见识她楚子兮狂妄不羁的名声。
车夫不明所以,楞了大半天也不敢撞过去。这北亓太子怕不是想要了他的命?我的祖爷爷啊……这可是西辰摄政王的马车。
楚子兮见车夫不动作,扭头向青鱼使了个眼色。青鱼立刻会意,掀帘扬起鞭子就往马背上狠抽一鞭子。马惊叫一声便冲着黑色马车狠狠一撞。
这一瞬间,原本热闹非凡的宫门口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哎哟这怎么回事?”楚子兮装模作样地伸出头望了望。刹那间,一道犀利的掌风从她脸旁拂过。
好险!这夜九戟的坏脾气还真不是世人胡诌的,一上来便让人给她一掌,还好躲过了。
“王爷,是北亓太子。”人影一定,一个侍卫模样的男子恭敬地对着黑色马车的车帘道。
“楚子兮?”富有磁性的男声响起,旋即传来轻蔑地一声低笑,“这便是北亓太子的做客之道么?”
四周看戏的大臣却是面面相觑,这北亓太子是不要命了?竟然和摄政王叫板,摄政王向来是不论人物只看他心情办事的。
这声嗤笑传进楚子兮的耳朵同时,楚子兮皱了皱眉。
这人的声音,有些耳熟啊……
两年前因母后让她替楚长顾担洪涝灾民安置不当的罪责,她南下抚民时乘机顺道去了北亓与南胤交界处的无极山庄见师父。在官道上她救下那人声音便是如此。
夜九戟怎会满身是血的在北亓与南胤的边界?
两年前他不是在西辰与南胤交战中大胜南胤么?而且还将南胤军打得如今也没完全缓过气来。
想到此处,楚子兮下了马车。
“方才本宫不知是王爷你的马车。多有得罪,还望海涵。”她轻描淡写地一句道歉,显然是毫不用心的,眸子深处里只有对此人的好奇。
果然,夜九戟也从马车上下来了。
一身玄色锦袍,腰间系白玉腰带,挂着雕有夜字的羊脂玉玉佩,黑发挽起以鎏金嵌玉冠固定,是典型俊俏美男子的立,不过在他放在脸上瞧着倒显得此人冷漠无情极了,再加上一双深邃不见底的眼睛……
楚子兮几乎可以断定这张生人勿近的脸就是两年前那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