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狱爬出来的厉鬼。
他们将自己最恐怖阴暗的一面都隐藏了起来。
然后在自己最在意的人面前扮演好那个彼此互补的角色。
元寿觉的自己真相了!
自己主子和主母本就是同一类,也只有同类才会互相吸引不是吗?
想到这元寿不自主的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
这边萧景珩抱着墨染染回到卧房后,将其放在床榻上。
看着此时昏睡的人,萧景珩觉得自己胸口有一股闷气,压的自己喘息不过来似的。
他很清楚,自己这样的异样是因为刚刚墨染染的神色。
此时他不明白,以前的墨染染究竟经历了什么?
他敢肯定刚刚那样的剔骨,墨染染以前一定重复的做过很多次很多次,多到她已经深入骨髓了!
所以刚刚才会直接陷入进去出不来。
以他对墨染染以前的生过往迹了解,她不可能经历这样非人的折磨啊?
她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别人不知道的事?
墨染染离家在刘府做丫鬟,他也是了解过的,并没有受到什么折磨。
而恰恰相反,刘府里的刘大人和夫人包括刘家嫡长女,对墨染染都异常的好,即便墨染染是她们家的丫鬟,但却从未亏待或者苛责过她一点。
刘家长女甚至对墨染染犹如姐妹一般,从未在墨染染身边自视小姐身份。
也是因为刘家对墨染染的这般好,当初刘大人一家被升迁至省府。
初来乍到,官场上有很多不顺时,自己在暗中给予了帮助。
可是如今看来,应该还发生了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又或者她在杏花村生活的那十一年经历过什么?也是他不知道的。
脑海里将所有的资料过一遍,她这十六年很平顺,没有吃过一点苦,即便在穷困的杏花村生活了十一年,墨家人都不曾让她受过一丁点委屈。
可是她刚刚那样子,明显是真实的操练过无数次的剔骨的。
萧景珩揉着眉心,闭眼冥思。
良久之后。
看向床上的墨染染。
“染染,无论以前的你是谁?又或者无论现在你是谁?这些对我都不重要,我只要知道你就是伴随我十几年梦境的那个姑娘就好,其它的都不重要。
我不会追问你所有过往,但是你一定不能要不要我了,不能抛下我。”
萧景珩说完,直接走到旁边提笔刷刷写了一份,墨染染保证坚决不会抛弃萧景珩的保证书。
来到床榻边,按上了墨染染的手印。
此时嘴角上扬的看着纸上那明晃晃的‘保证书"三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