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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怕里面的某人?”
看着紧忙溜出来的某人,尼特罗打趣着:“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科尔曼摸索着衣兜,发现自己的火机被西索顺走了。
啧,这家伙又不喜欢吸烟,拿什么火机?
不就是“拿”走一副扑克牌吗?
小气鬼。
用食指和中指夹着未点着的烟,嬉笑着:“这是绅士对女士的尊重。”
可这家伙的行为却和绅士挂不上任何边。
不修边幅,笑容夹着坏意。
眼神混混沌沌,如同喝醉的酒鬼。
举止无边界,比起什么绅士,更像街头地痞。
或者,沉沦在风花雪月中的纨绔子弟。
“绅士?”
尼特罗嫌弃:“把人切成块的绅士?”
科尔曼正面看着老头子,脚步却在后退,他可不想被小杰逮住问个不停。
依旧是笑着,甚至笑出了声,眼神中写着些许认真。
可当仔细看的时候,却又发现这人的瞳像是一面镜子,只能反射出站在对面的人或物。
“那是艺术。”
看着依旧站在原地的老头,科尔曼继续解释,用着奇特的咏叹调:“哦,老先生,您是对这种行为表示不赞同吗?没关系,这很正常,这太正常了!毕竟我们这种“艺术家”就像站在教堂顶端的乌鸦,黑的明显,又格格不入。”
“所以,不被理解,是艺术家理应承受的。”
“毫无逻辑的,无序的,不被接受的,却满是张力的作品,被世人排挤厌恶,不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吗?亲奇的西索,科尔曼选择不解释。
当然,西索会在这个时间段提出这个疑问也很正常。
同样是桀诺的晚辈。
无论是父亲席巴,还是大哥伊尔迷,或者其他孩子。
都没有和猎人协会如此交好的人。
特别,科尔曼交好的还是会长。
按理来说,道德感要比一般人强的会长大人理应非常排斥科尔曼才对。
但,出乎意料,尼特罗可以心平气和的和这个小孩交流。
不过,西索好奇,也只是单纯好奇。
他从不打算缓和与谁的交往关系,也没必要缓和。
他就是这个样子,喜欢和他来往的人,自然会来。
至于不喜欢,与西索又有什么关系。
西索以为伊尔迷和科尔曼,与他应该是一类人才对。
出乎他的意料的是,伊尔迷近乎将独行和效率贯彻到底,可身为胞弟的科尔曼却广交友。
广到什么程度,几乎上流社会的所有年轻子弟,都知道科尔曼这个人。
不仅如此,对科尔曼的评价也是相当不错。
除了这人有点花以外,几乎是一个非常值得交的朋友。
可惜的是,这群人没人知道科尔曼的“艺术”。
“哦,朋友,做到我这样其实很简单,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在保持自身个性的同时,迎合他人即可。”
“为什么?”
科尔曼看着西索,发现这人眼里装满好奇,但更多的是无所事事的无聊和无趣。
合着跑自己这里找乐子来了?
伊尔迷又把这家伙撵走了?
没有瞒着,反正西索也只是问个乐子。
科尔曼笑着,带着几丝认真:“情报。”
西索不为所动,依旧玩着火机,像是在思索,又像是在等待科尔曼的下文。
但小心眼的科尔曼并没有告诉怎么在一个几百人为单位的群体里获得情报,反而嬉笑反问。
“要不然,我怎么能保证,每次做艺术品的时候不被反杀?”
不被反杀,是因为他足够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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