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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吃懒做之外,便拉拢那些新兵,跟着他一起摆烂。
说每日苦练那些有什么用,又不是真的要打战。若是真要打战,也不会只让他们这些毫无经验的新兵过来,而他们也觉得甚为有理。
花庆又说,如果他们想跟着项霖去操练的话,他也不拦着,反正各自选择咯。
而那些到底都只是新兵,还是来自宁朝各个军营里挑选出来的新兵,对项霖根本就不了解。
观望了几日后,又见一切太平安宁,想着又没人强制管他们,便动了偷懒的心思。
这一切,一直不动声色观摩着的陈将军都看在眼里,但面上却选择什么都不说,只默默的看着这两人之间的一举一动。
可对于这些新兵学着花庆一起摆烂一事,项霖可就不悦了,这日例行训练完,便又找到了他们。
他穿着一身甲胄,蹙着剑眉扫了一圈嬉闹着的新兵,面带不悦,低喝道:“可都还记得自己当兵的初心?”
项霖语调肃穆,神情庄严,浑身不由自主的散发出一种不可小觑的气势来。
此一时的他,竟是有种少年将军的气势,像极了年轻时的镇国将军。
那些新兵莫名条件反射的打了个哆嗦,极大部分人面带心虚的杵在了原地,垂着脑袋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