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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郁元身子一震，不自在地避开对方的视线，嘟囔道：“有火气就去找罪魁祸首啊，冲我发火做什么？”
灵锡警告地睨了他一眼，“心虚的可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说话间，他把目光移向盖天扬，慢斯条理道：“盖宗主口口声声说要帮教导徒儿，可谁知是不是藏了什么私心呢？”
“我能有什么私心？”盖天扬不闪不避地回望，坦荡无比道：“再说了，不过是一个小辈，有何让我图谋的呢？”
“别人或许没有，但我那徒儿可就不一定了……”
闻言，盖天扬嘴角微勾了一下，有些好笑道：“虽然自家徒弟自家爱，那玉瑶丫头又是你亲手养在身边的，说是自己的孩子都不为过，灵锡宗主自然看她都觉得哪里都好，可灵锡宗主也未免太自信了点儿……”
“莫不是灵锡宗主以为凭着你徒儿的姿色，可以把尊者拉入红尘？而我，为了维护佛门的清净，才对玉瑶丫头下手？”
此话一落，众人都呆住了。
这是什么疯话？
在场众人都知道玉瑶是因为中毒导致幻觉，才拉着毗昙到处乱窜。
盖天扬倒好，竟直接说她大胆勾引毗昙……
这到底是在污蔑玉瑶，还是在侮辱尊者啊？
更或者两者兼有？
一旁的武僧忍不住喝道：“盖宗主慎言！”
真是白瞎了尊者之前为他说情了。
盖天扬这才惊觉自己失言，面色不由一僵，本能地看向毗昙，讷讷道：“尊、尊者，老朽并不是这意思……”
“不是这意思，又是什么意思？”灵锡啧啧两声，摇头道：“你的想法，还真是与他人不同。我不过说我徒儿知晓了一个秘密而已，你却直接联想到情爱上面，还把毗昙尊者也拉扯了进来。”
“啧，我应该说你想象力丰富大胆，还是……做贼心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