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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着许文指着凤初时的手指,祁溟御面色一沉,周身的温度都跟着下降了,若非这是朝堂,若非许文是凤初时的生父,他早就把许文的手指砍下来了,竟敢指着他的小姑娘骂。
许文感觉周身笼罩着冰冷的杀意,寒毛瞬间竖起来,在瞥见祁溟御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神时,慌乱不已,一颗心都快跳出来了,生怕祁溟御下一刻就会跳出来杀了他一样。..
“陛下,可否容许小女问尚书大人几个问题?”凤初时小手拍了拍祁溟御,示意他别生气。
“你问。”麟焰帝淡漠的道。
原本这桩婚事就是祁溟御自己求来的,麟焰帝几番接触后,也觉得凤初时这个小姑娘人不错,可是今日一事,麟焰帝着实生气了,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若真的娶了品性不佳的村姑,岂非要受天下人嗤笑?
麟焰帝倒是要看看,凤初时要怎么解这个困局,如果她不能摆脱困局,战王妃的位置,他势必要重新换个人上去。
凤初时好似没感受到麟焰帝的冷漠一样,得到他的首肯后,上前一步,俯视着许文,一言不发,眼神似笑非笑,看得许文一阵寒碜。
“孽障,陛下面前,岂有你妄言的份?”许文呵斥道,企图先下手为强。
凤初时面纱下的嘴角微微扬起,“尚书大人,我这还没开口呢,你着什么急?莫非你心虚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信不信我打死你个孽障。”许文仿佛被看透了一样,心虚不已,声音越发大了。
“尚书大人,就算你想打死我,也得等我的话问完吧?大理寺卿审问犯人都还需要证据呢,你这一来就想打死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要杀人灭口,或者有其他阴谋呢。”
说完,也不顾许文难看的脸色,下一秒,凤初时的眼神蓦然犀利冷冽起来。
“陛下,小女记得,当初尚书大人把我们兄妹两个接回京都时,对外宣称我们兄妹从小就失散了,是好不容易才找回来,可如今又说什么我们兄妹从小跟着祖父祖母在乡下生活,说我品行不佳被逐出家门,小女很好奇,尚书大人你到底哪句话真哪句话假?这两番话,不觉得矛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