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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好痛。
“果然应该先看黄历,今日出门大凶。”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思柳脑中只剩这一个念头。
憋了好几日的大雨哗啦啦地打在地面,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一夜大雨,山中了无痕迹,第二日被痛醒的思柳发现她的腿骨碎了七七八八,断裂的肋骨刺破了肺部,她只能发出微弱的气声,也无法动弹。
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不,她现在连叫都叫不出声。
思柳只能用唯一灵活的左手抓着石头敲打地面,希望有人察觉到她在山底下。
可没有人打算去找离山出走无数次的她,更没人想到可怜的齐思柳此刻正破碎不堪地躺在悬崖底等死。她只能绝望地听着同门有说有笑的声音远去。
肠子悔青原来是这样一种感受。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几年自己每次惹事之后,师父总是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自己,好似有话要说最后又化作一声无奈叹息。
为什么自己天天只想着情爱,自以为是地认为大师兄就应该喜欢自己这个小师妹;为什么自己从来都不好好练功,最后落得如此滑稽去世的下场;
为什么自己要为了一盘子桂花糕就任性离山出走,让师父白发人送黑发人。
三天她问了自己无数个为什么,但生机仍然不可抵挡地离她而去,一声叹息,她不甘地闭上了双眼,眼角滑下了最后一滴泪,落在了一株刚刚露头的嫩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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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老天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练功,尤其是练好轻功,这样就不会坠崖了!呜呜呜!”齐思柳哭喊着醒过来。
她发现自己的眼前一片漆黑,连忙一骨碌翻身坐起,惊觉身上一点都不痛了,只感觉身体变小变轻了。
估计灵魂都是要小一些的吧,不然怎么装进身体里呢。那这里就应该是地府没错了。
就在思柳暗自琢磨的时候,一丝香香甜甜的味道直往她鼻子里钻,她使劲儿嗅了嗅,咦,这地府也有桂花糕吗?
苦熬了好几天才咽气的思柳现在只觉得自己快饿扁了,莫名她脑子里产生了一个疑问自己是饿死鬼还是摔死鬼呢?
思索无果后思柳甩了甩头,管他呢,要是饿死了鬼判官也得负责任吧。
谨慎起见她循着香味缓缓前爬,嗯就是这儿,她伸出手一把就抓中了一块桂花糕,塞到嘴里没嚼几下紧着又抓了一块塞进去,这一下噎得她真翻白眼。
她急忙伸出手来拍打着胸口,但这魂体的嗓子眼竟然如此之小,卡在那里不上不下,挣扎中她伸手不知道抓到了什么木头,一使劲儿便听到吱扭的声音。
眼见着又快噎死了,思柳心里无奈叹道,难怪道世人都说鸦叫是不祥之兆啊。
刺啦一声,屋里的烛灯被点燃了,齐衡正从桌旁大步走过来,一把捞起思柳,手掌运力拍向她后背,“只知道在床头偷藏桂花糕,不知道再放壶水吗?”
这一拍卡在喉咙管的桂花糕终于喷了出去,深吸一大口气之后,她的眼圈瞬间红了,忙不迭地问道“师父,您武艺这么高强,怎么也去世了呀?咱们可真是一对苦命的师徒呀!难道您下山那天也听到鸦叫了吗?”
齐衡面露不解道:“你这孩子说得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是不是吓坏了?”熟练地起身把思柳抱起轻拍,甚至还在左右摇晃,嘴里哼着民间小调,就像一位慈爱的父亲安抚受惊的孩子一样。
等等,抱起?摇晃?孩子?
齐思柳的泪水瞬间被吓回去了,她张大嘴巴慢慢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躯,映入眼帘是一具幼儿的身体,莲藕般的手臂,短短的小肉腿,脚脖子上拴着一根缀着铃铛的红绳,对了,肚子上还有软软的一圈肉肉。
“师父,我要照镜子。”思柳颤颤巍巍地说道,她才注意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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